朝宁鸿远微微笑道:“远弟这一次看来是说服不了父亲了。”
宁鸿远却是当即跪拜于地,面朝自家父亲双手合十,叩拜道:“父亲在上,请父亲听我一言!”
宁义武不但没有扶起宁鸿远,反而背过头去,只用背影面对自己儿子,仰天长叹了一声,旋即厉声道:“那你快说!我知道你的计划大概是什么,但是如果你说不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我这一次绝对不会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你有你的计划,老爹我也有老爹我的计划!
“而你要清楚,你老爹不是别人,是堂堂武宗之主,如果自己的儿子三番五次被自家人暗杀,我如果闷不做声,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骑到我的脖子上!”
宁义武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现在神剑宗内这些叛乱分子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他之前不想动怒,就是因为他不想扩大化内斗,不想因为宗门之内的斗争而让外部敌对势力看了笑话。
这本来也是作为一名宗主较为明智的做法,可是现在,这些人不感怀他的恩德,反而是变本加厉,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身为一宗之主,如果再不采取一点非常之手段,岂不是向其他人昭示,我宁义武是一个好好先生,你们尽管在我脖子上磨刀!
宁义武的怒火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他很少在人面前展现出这样的滔天怒意,因为他本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强者,可是现在宁鸿远已经断掉手腕,他早已是青筋暴露,这一股怒火盖有吞并天地之势!
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台上宗主的怒意,心中无不猜测,这一次看来是朱家一家人都要因为之前的愚蠢行为而遭殃了。
灭门的惨祸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宁鸿远继续叩拜于地,拜了三拜,这才说道:“父亲的计划,我也大致能够了解,可是还请父亲先试试我的法子,如果能够成功,不但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而且还可以为神剑宗省下一个人才,这朱长老纵然过于贪恋权力,但是当年我神剑宗与万剑宗大战之时,他筹集粮草丹药,兵器法器,从未有过错失,这样有能力的人,孩儿觉得是可以留下的,只是要用一种特别的法子!”
宁义武冷哼一声,“哼!人才,我也知道他是个人才!可是不对我神剑宗的忠心的人才,留有何用?”
宁义武一个瞬影来到暗影当中,准备发号施令。
可是宁鸿远却在这一刻从地上站起来,同样一个幻影挡在宁义武的面前。
宁义武见他如此忤逆自己心意,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斥责道:“你莫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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