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眉头蹙得很深,就像是在忍耐着身上的疼痛一般。
“很难受吗?”林锦绣坐在他身边,问道。
怀彦青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还好,主要是鼻子里和嗓子里都是血,血腥味让我头晕。”
听到这个回答,林锦绣忍不住想笑:“你一个人上过战场的将军,难道还晕血不成?”
“掌柜的。”怀彦青侧过头看她,颇为认真地回答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气味,就是血腥混合着风沙的那一股腥气。”
听他的叙述就能明白,怀彦青所说的是在战场上闻到的,来自于遍地的尸体合着土腥味的风所散发的气味,每一个当过兵,站在战场之上的人都应当闻见过这样的气味。
林锦绣一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为残酷的气味,没有任何同情可言,将最为残酷的生离死别书写得淋漓尽致。
“嗯。”林锦绣点头应和着,“我知道了,对不起。”
这血腥气,应当是触到他的痛楚了吧。
“不要道歉。”怀彦青从被子里伸出了两根手指,将林锦绣放在床边上的手握住。
他的手上还包扎着血迹斑斑的绷带,手指也还僵硬,手心里的茧子与林锦绣那白嫩纤细的手指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他就这样轻轻摩挲着林锦绣的手背,看上去稍稍有些难过。
“对不起。”怀彦青道,“我不该欺骗你,但是……”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听到怀彦青说这个,林锦绣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她颇为严肃地打断了他的道歉,“你等我一下。”
说着林锦绣就蹦跶出了门,但是没有关门,留了个缝。
看着林锦绣瞬间严肃下来的脸,怀彦青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林锦绣先前不说,但其实是生气的吧,毕竟自己三番两次扯谎,还一次比一次夸张……
没过一会儿,林锦绣就抱着自己那个软枕头就进来了,重新将门关好,脸上也多了一丝坏笑。
“转过去,趴下。”林锦绣轻轻咳嗽两声,将自己的坏笑都憋了回去,故作严肃地对怀彦青说。
怀彦青不知道林锦绣要干嘛,但还是乖乖照做了,转身趴在了床上。
“把你的手拿到脸旁边去,护好了。”林锦绣再一次命令道。
怀彦青一脸懵逼地照做,将自己受伤的手拿到了脑袋的旁边。
就在他将自己的手拿起来之后,忽然感到脸旁一阵风拂过,紧接着就是一个颇为柔软的东西砸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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