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赖上我们了?”
“说得好像三清一定会去海外临床一样。”
“太阴险了,这招是把三清架在火上烤啊,要是不答应海外临床,就是三清的锅,无视病人的生命,要答应海外临床,就是给他们擦屁股了。真是想得美!”
“三清这要是能随便答应下来,卫总估计是疯了。”
“不去,凭什么?我们国内还没上市呢,大家想要都买不到呢,为啥花钱治疗外国人。”
“等着看吧,消辐宁现在是我们手里的王牌,没可能这么轻易答应。”
“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一直刷新底线?”
“真的就没人管了吗?”
“只能说,人至贱无敌啊。”
“妈的,天天反思的我,竟然有点羡慕这么无耻的人。”
“笑死,永远甩锅别人,绝不认错是吧,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反pua。”
“学废了,这就去跟老板对线。”
“你们别说,其实这招真的很好使,爽就一个字,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逝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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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市,三清总部。
消辐宁在外界闹得沸沸扬扬,这些纷争自然也传到了卫康耳中。
这段时间,许多国家都伸来橄榄枝,盛情邀请三清去海外进行‘消辐宁’的临床三期试验,并保证提供一切方便。
这其中,以FDA和枫叶国最为积极。
尤其是FDA,不但通过三清的海外分部,从公司层面来谈话。
还请了辉瑞作为中间人,从中斡旋,可谓是不遗余力。
此刻,卫康就接到了一个老熟人的电话。
“嗨,安德烈,好久不见,上次你跟我说的旅游怎么样了?听说你女儿要读大学了,考虑好哪所学校了吗?”
他笑着跟对方打招呼,不断地拉家常,仿佛这只是一场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闲聊。
安德烈作为辉瑞的老熟人,从抗癌药时期就开始成为彼此间的一个传声筒,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聊了几句后,也不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
“亲爱的卫,三清的消辐宁最近真是如雷贯耳,到处都在说你的药,我们都对这款产品赞不绝口,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鹰国亲眼看到临床试验呢?”
“呵呵,安德烈,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彼此合作都非常顺利,所以我也不瞒着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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