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一个小娃娃怎能保得住这本秘籍呢?”
福庆王饶有兴致的望着迎春,“旁人找不到,只因为得此道。夫人如此聪惠,自然是会悟出李若瑜当然留下的珠丝马迹。而且,我也相信李若瑜定会经夫人留下什么线索的。只是要看夫人讲不讲了?”
福庆王说到这里,脸微微扬向门外,“来人啊,把那个奴才给我带上来,让孙夫人定定心。”
福庆王的话音刚落,门外一个一脸横肉的男子推进一个人来,此人被五花大绑着,这人抬起脸来,正好对上迎春的眼睛。“绍祖?!”
孙绍祖一见迎春,挣着身子,却被男子给勒住了脖颈。迎春急得站起身来,“你们放开他!”
福庆王眼中的寒光一闪,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奴才,不念旧情,当年若不是我,他的那个陈姨娘早就死了,他不念我的旧情,却反过来算计上了我,哼,真真是只白眼狼啊。”
孙绍祖被雪胆勒住了脖颈,脸上有些涨红,话却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我已让沈大人查出,当年是你故意让铺子里陷害了我,让我错以为欠你一个人情,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福庆王极为不屑,身子倾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你就是我手下的一条狗,你这种半路上随了我的,我是不会全信了你的。果然,后面的事倒是能看出来,你不值我信。我用你时,拿肉来喂你,不用你时,你就是我的盘中餐,腹中食。”
孙绍祖挣扎着,却被雪胆死死勒住。迎春心中着急,“你们放开他,我倒好和你交涉,若是他有个一差二错,我纵是知道什么,也定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福庆王瞥了一眼孙绍祖,对着雪胆挥挥手,雪胆松开些孙绍祖,福庆王悠悠的吐口气,“孙大人,您倒是有位冷静机智的贤妻啊。”福庆王一抖袖子,迎春看到福庆王手中拿着一支金钗。
福庆王拿着金钗转着着钗子,看得犹为仔细,然后他抬头望着迎春,“我这个旧奴,不服管教,以为故意把你休掉,我就会信以为真,荒谬,本王真是那么好骗的么?”福庆王把金钗掷在孙绍祖面前,冷冷笑道,“用个空心钗子,里面装上张羊皮纸,里面密麻的写着字的,可不一定就是秘籍呢。孙大人,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福庆王说到此阴森一笑,又道:“孙大人,虽然你煞费苦心的请人做了当年的样式,但是如果秘籍是这么要是这么好猜想得到的话,这钗子早已经被别人发现了。孙大人心里装着孙夫人,孙夫人一样心里装着孙大人,不然孙夫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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