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去买,都是王贵家的亲去挑菜。
孙老太太不知道嘱咐了迎春多少遍了,“迎儿,你定要当心,要小心,现在你小厨房的月例,就由我来出罢,你别省着银子花,捡好吃的要,你吃好了,孩子才会好。”
迎春哪里会让孙老太太为自己花这小厨房的月例,迎春谢过了孙老太太,坚持着自己的小厨房由自己来供。孙老太太见迎春执意不肯,也就不再勉强了。
小芸把汤放在小几上,“夫人,您快趁热喝了罢,木香刚煲的飞龙汤。”小芸拿起青花瓷的小勺为迎春盛上一碗递过去,“夫人,您倒尝尝啊。”
迎春望着小芸的笑脸,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小芸泽兰死得蹊跷,这几日你可查到什么了么?”
“奴婢并没查到什么。”
“罗依那边可有动静么?”
“罗依只在小书房里走动,或是去花园子里走走。”
迎春望着热气升腾的飞龙汤,蹙起了眉头。
现在不敢确定福庆王的内应是谁,孙府里似乎每个人都有嫌疑。罗依,性子泼辣,下手也狠,表面上看着,就是缺少了心机,但是人的内心,又有谁能看出来呢?陈姨娘一样看着极没心机,关键的毒不就是陈姨娘下给自己的么?
水绸,表面温顺,背地里也有怨言,虽然没和自己发生什么正面冲突,但是最怕的就是她是个表面良顺,心机藏得极深的人。
自己院子里的几个丫头是敢打保票的,但是就是自己的粗使婆子,迎春也不敢说哪个就没了嫌疑。
还有老太太身边的丫头,雨凌身边的丫头,孙成浦身边的丫头并小厮们,水绸身边还有几个丫头,哪个的嫌疑都不能排除在外。
“夫人,”小芸在一边打断了迎春的思路,“要不奴婢再仔细查查罢,毕竟,这府里这么多人,奴婢是这样想的,杀了郑姨娘的人,按理说和害大姑娘的人是一个。这个人该是个会武功的,丫头们不好说,小厮们也不能放过。可是要说大白天的就能进了厨房里的,奴婢想着还是该是个丫头。而且能进了厨房,粗使的丫头倒不该是,至少也会是个管些事的丫头。夫人顺着一条路想,府里的有头有脸儿的丫头们就少了许多了。”
迎春粉拳微握,这个探子不除,孙府里别想过安静的日子。“小芸,你没事倒也不用只守在我身边儿,大姑娘那里,二公子那里,还有老太太那里,你也都常去走走,倒也不用明去,暗着去,也是使得的。”
小芸点点头,迎春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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