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说。”
怎么会这样?迎春的心沉了又沉。没错,自己是很讨厌泽兰,很恨她,恨她背叛了自己,恨她在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恨她想法设法的爬到通房丫头的位置上。可是,纵是这样的恨,迎春也不希望泽兰死。到底是跟了自己这些年了,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呢?迎春眼前一直晃着泽兰咬着帕子,和司竹凑热闹逗绣橘的样子。
迎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人生无常啊,真是无常啊。
后来明白肯定此事也是与福庆王有关的。但是外人却不一定会这样想的。哪个人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泽兰害死的,毕竟全府上下都知道迎春是极不喜欢泽兰的。泽兰现在死得不明不白的,迎春也脱不了干系。
迎春遣人去叫泽英,泽英一进屋就跪在迎春面前,原来泽英已经问了请他去的人。泽英大哭起来,“夫人啊,奴才虽然知道泽兰对不住夫人,但是请夫人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与她计较,能不能把她的尸骨赏给奴才,奴才要把泽兰葬了。”
迎春叹着气点了头,泽兰抹着眼睛谢过了迎春,去安葬自己的妹妹去了。
此事一过,孙府里原本热闹、喜庆的气氛淡了许多。
孙绍祖听说这事后,皱着眉进了屋。孙绍祖端着茶杯,坐在迎春对面喝着茶,收头却不曾松开过。迎春望着孙绍祖,心下已知孙绍祖料到是福庆王下的手。
迎春心头不由得一凛,她把女红放在一边,对孙绍祖说,“老爷也是有些察觉罢,只是我想劝老爷一句,有很多事,我们现在不能做,也不可能去做,却可以在未来做,老爷定要沉得住这口气。”
孙绍祖笑了笑,握了握迎春的手,“我知道了,你且放心就是了。”
迎春把女红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并没看孙绍祖,“凌儿那里好很多了,王大夫说再吃一味药,就可以不必吃了。”
孙绍祖点了点头,不由得看向小妻子。她一再和自己闲聊,难道真就是因为无事么?孙绍祖不信,这么长时间了,以孙绍祖对迎春的了解,一是怕她过分担忧而顾左右而言他。孙绍祖眉头微松,若自己再在脸上露出什么来,岂不是白白可惜了自己妻的良苦用心么?
孙绍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柏逸想请我们夫妻去府里小坐,我想着你身子不灵便,就谢绝了。我告诉给柏逸,若是他夫人没事,倒可以来我府里坐坐,柏逸答应了。”
迎春嘟着嘴,长出一口气,“好了,今日就做这些罢。对了,老孙,凌儿年岁也不小了,你也该想着给孩子议亲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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