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提了提气,声音有些低,“王大夫,若是不用此药,你瞧着小女会如何?”
“只多会再活一个月。”
孙绍祖和沈子恒都沉默了,做药,还是不用?
王大夫在一旁说,“孙大人要不要和夫人商议一下?”
孙绍祖摇了摇头,“用……罢……”
孙绍祖要赌一次,拿雨凌的性命赌一次!若是赢了,自己换回一个活过来的女儿。若是输了……孙绍祖握紧了拳,这个风险还是由自己来担的好,以现在孙老太太对迎春的成见,迎春不好参与其中。
说完这话,孙绍祖的眼圈有些发红。沈子恒拍了拍孙绍祖的肩膀。
房中的空气似乎开始稀薄,孙绍祖深深的吸口气,“王大夫,请开方子罢。”
王大夫摇摇头,“只能用我自己密制的药了。”
王大夫从自己药箱中取出一锦匣,打开来,里面有一粒丸药。这药周身青黄,不像普通的药有些暗褐色。王大夫亲把药化开,让丫头们把药给雨凌喂下去。
沈子恒在一边问,“用了药,可是会有什么异常么?”
王大夫摇着头,“人和人不同,有些人用过会,只是睡着,最后自然而醒,有些人却又不同,用过就会醒来。若是凶险些的或是不服此药的人,”王大夫看了一眼孙绍祖,“全身抽搐,会喷血而亡。一般若是服了此药,半天的功夫都能看出服与不服来。”
孙绍祖只觉得脊背发冷,心里默念着,但愿自己女儿不是那凶险的。
孙绍祖见药喂过去了,谢过王大夫,打赏王大夫,并亲把王大夫送到府门处,望着王大夫走了。沈子恒并没随王大夫一起走,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绍祖,我倒不如陪你在前面坐坐罢。”
孙绍祖也知道沈子恒不放心,就是自己也是不放心,二人去了前厅里坐着说话。
迎春那里得了消息说大夫走了,已经给雨凌喂了药,心里不安,向孙老太太的院子而来。守门的婆子一见迎春,先是施礼,待迎春要进去时,婆子一脸的为难,“夫人,不是奴婢无礼不放您进去,老太太有话,奴婢实在不敢啊。”
“那……我就在你们守门的房子里坐一会儿子罢,等到大姑娘那里有了准信儿,我就回去,我也不难为你。”
“门房有些臜腌,奴婢怕污了夫人的金躯。”
“无妨,你去收拾一处干净的椅子就是了。”
迎春也极尽委屈了,婆子哪里还好意思再说什么。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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