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在门口问可要添酒,我说您睡下了,一会儿再添。”
孙绍祖赞赏的看了厚朴一眼,躺在榻子上,“去罢,你去酒楼里雇辆马车。”
厚朴答应着打开雅座的门,一喋喋声的叫小伙计。
快二更天,厚朴才架着孙绍祖回到了孙府里,厚朴直接把孙绍祖扶到了陈姨娘的旧院里,打发婆子关了院门,伺候孙绍祖睡下了。
第二天,孙绍祖醉酒的消息传到了迎春的耳朵里。迎春眉头一蹙,连让丫头去问一句的话也没有。司竹知道迎春心下还在恼着,嘴上就说,“夫人,要不奴婢去问问厚朴老爷那边的情况?”
“不必了。”迎春抬起眼来,“你去了就如同我去,没这个必要。你若是无事可忙,就准备下开春后你的嫁妆,如果你不是什么大家的姑娘,但我也定不会亏了你,你列个单子来,要添什么,我都依你。”
一句话,说得司竹脸红了起来,“夫人别打趣奴婢了。”
晚上,孙绍祖破天荒的进了门,望着逗雨惜的迎春,孙绍祖满眼的温柔。孙绍祖把大氅脱下来,交给司竹,走上前,对着雨惜伸出手来,“让父亲抱抱。”
迎春抱着雨惜身子一避,正眼也不看孙绍祖,“你身上是极冷的,别激到惜儿。”
雨惜望了望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忽然呵呵的笑起来,口水流了一前襟。迎春把雨惜交给奶娘,奶娘抱着雨惜去后面睡去了。司竹带着几个丫头们也退了出去。
“迎儿,沈大人让我捎给你些话。”孙绍祖厚着脸皮往迎春身前凑。
迎春一闪身,坐在书案后面去了,扬声道,“沈大人若是有什么事,定会告诉给小芸,倒不劳烦孙大人。”
孙绍祖却不理迎春的冷嘲,继续说着,“就是凌儿病的画,其实,我也是知道谁人下的手。”
迎春柳眉一挑,不由得抬头看向孙绍祖。孙绍祖眉头微皱,正色的望着迎春,“是当朝皇上的亲叔父,福庆王派人做的。福庆王……也是我的暗主。”
果然,果然他是知情的。福庆王,皇上的叔叔,既然又是孙绍祖的暗主,为什么他要对雨凌下手呢?迎春脑中灵机一闪,警告!只能是这样了。迎春的脸上冷了三分,“孙大人即已知道谁对凌儿下手了,就该去寻了事主去,我想孙大人也是有这般本事的罢。”
孙绍祖垂下头来,“我找沈大人也是为这事。迎儿,很多事,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迎儿,你说得没错,是我骗了你。从惜月逝去后,我就不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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