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般啊,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这堂妹若能嫁给他,就是我堂妹的福分。孙夫人,我也不是自夸,我这个堂妹性子是好的,在我几个堂妹中,数她识大体。吃亏就吃亏在我这妹妹没投胎在我婶娘的肚子里,我那婶娘又有些左性,白白的耽误了我这妹子。孙夫人,凡事我也不瞒了你,我这妹妹虽然是庶出,嫁妆可能比不上一般人家的华贵,但我叔父也是科举出身,做过县令的人,嫁妆之事定不会让我这堂妹脸上不好看的。”
迎春一笑,“人即是你家的亲戚儿,你定是极清楚的,难道我还信不着你么?此事我要禀告给我婆母,看看老人家最后的决定。”
李夫人应了,迎春问李夫人,“最近怎么没有严夫人的消息了?倒是好久没见过她了。”
“难道孙老爷没和你说么?”
迎春看着李夫人,茫然的摇了摇头,“难道严府里出了什么事么?”
“可不是,”李夫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显得有些无奈,“就是前几日的事,严老爷去百花洲里吃酒。”李夫人说到百花洲,望了一眼迎春。迎春一听这名字,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她问,“在那百花洲出了什么事了?”
李夫人见迎春心下明白,就继续说,“严老爷吃得很醉,出了门时不小心跌了一跤,结果再让人扶起时,竟然人事不醒,涎出口水来。下人们都吓坏了,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上了马车,直接去医馆找大夫了。大夫也瞧了病,说严老爷是卒中风了。严老爷现在饭都要人喂着,平日里吹胡子瞪眼,现在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迎春没想到严府里会有这样的巨变。
李夫人继续道:“这还不算什么,严老爷的几位姨娘见严老爷病了,先前两日还过去面上照顾照顾,可是没几日就在府里闹上了,争了首饰又争衣料,几个姨娘打起了囫囵架来,最后都要家人来接回去。严夫人一边要照顾严老爷,一边还要给她们断这无头官司,严夫人被她们吵得没了主张,最后是他们族里做主,把几个姨娘给放了出去了,这才清静了。这不,现在就严夫人一个人照顾着严老爷,家里也败落了许多。”
迎春叹口气,“严老爷从前那样待严夫人,现在还不是由严夫人照顾着。先前咱们去看严夫人时,那几个姨娘的张狂可不就是被严老爷给纵出来的。到头来,哪个姨娘愿留下来守着这样一个人呢,还不是严夫人在严老爷身边嘛。”
“可不是,”李夫人也叹了口气,“我瞧着,严老爷就用这后半辈子反思他先前待严夫人的罪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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