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来委屈了惜月,我那时只想拥有一个我爱的人,不想像其他男子一样妻妾成群。我让厚朴悄去找惜月,只想得了惜月的一句话,如若她肯和我在一起,纵是抛了身份和亲族,我也是愿意的。”
“我在被人看守的房子里,如煎似熬的等着厚朴归来,我坐立不安,我心神不宁,我怕最终等来的是惜月冷冷的拒绝,我甚至想,如果惜月拒绝了我,我岂不是连生着的希望都没有了么?一个时辰,竟然变得那样漫长,厚朴终于回来了,他说是因为看守的人太多,他没时间进了来,所以耽误了时间。厚朴说,惜月知道我被关起来时,哭得什么似的,她写了一封信托厚朴给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惜月的信,惜月只在上面写着几个字:定不负相思意。我看得心潮澎湃,看得热血沸腾,原来惜月也是极爱我的。厚朴又告诉我,母亲正在差人给我选冰人合八字。我情急之下,让厚朴又去找惜月,我决定带着惜月离开这里。”
“我和惜月约定在第二日晚亥时初,我到姨父府西角门等惜月。我拿了自己从前的体己,包了几件衣服,让厚朴引开了看守的人,我逃开了家。等我到了姨父府西角门时,敲了门,惜月就出来了。我把惜月扶上了马车,自己来赶车,我带着惜月逃离了,我想着从此和惜月就是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了。”
“惜月把自己的体己交给了我,我知道惜月是把她的一切都给我了。我和惜月一口气到了福州府,我拿着自己和惜月的体己去买了一间小院落,和惜月住在里面,安顿下来的第一天,我和惜月拜了堂,那天,惜月成为我的新娘。那段日子真是我一生难忘的,每天惜月都陪着我,我抚琴,惜月做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孙绍祖的脸因为回忆而变得温柔起来,“只是,我们都不善于生计,几十两银子,不久就被花光了,我和惜月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你记得我从前和你说过么?我是连剩饭有时候都是吃不上的,我说的就是那时。惜月总是把饭都留给我,我又心疼她,最后两个人谁也吃不饱。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有一段时间,不久,惜月身子不适生病了,我没钱给惜月请大夫,惜月的病就愈来愈重下去了。斟酌了很久,我决定带着惜月回家。”
孙绍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我带着惜月又回了家。母亲见我和惜月这样狼狈归来,很是生气,虽然迎了我们回来,却依然很生我们的气,毕竟,我逃离家门时并未想过母亲的感受,母亲就是恼了我们,我也说不出什么来。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虽然不和我与惜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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