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病而逝去,一些女子为了奉行从一而终的礼束就在娘家守贞,一辈子再不嫁人。这样的女子在广东一代叫做守清,守清的女子多受到当时社会上的赞许,族里的嘉奖,但是内心的苦闷自是不必说了。
迎春心里暗想,难怪孙老太太会先给孙惠莹议亲,连提也不提孙惠雁。迎春眼前又晃动着孙惠雁那幽怨而充满怯意的双眼,女子真是这个社会礼教的陪葬品了。
迎春心下决定,等孙绍祖回来时,和孙绍祖提提孙惠雁的事。
迎春和雨凌又聊了些闲话,雨凌就回去了。
下午,孙绍祖从衙门回来,刚下了马,一个婆子守在府门处,施了一礼,“孙老爷。”
孙绍祖回头一看,是姨老太爷家的方大娘,他双眉一皱,姨老太爷不是知道自己把陈姨娘打发走,而来遣方大娘闹来了罢?孙绍祖转念一想,以姨老太爷的脾气,他要么就亲来理论,要么就置之不理,断不会只遣个婆子来。
“方大娘来做什么?”
方大娘望着孙绍祖皱着的眉,已明了孙绍祖心中的想法,她微躬身子,“奴婢并非是老爷遣来的,奴婢是自己想来把一些衣服交给孙老爷的,再请孙老爷交给……二姑娘。”
“什么衣服?”
方大娘把一个系着的小包裹递到孙绍祖的手上,“这里面是奴婢做给二姑娘的衣服,奴婢听说二姑娘出了事,赶着来了,但请孙老爷能把这些个衣服交给二姑娘,也是奴婢的一番心意了。”
孙绍祖冷冷望了方大娘一眼,说是做给碧容的衣服,可是一天内怎么可能做出来一件衣服来。拿着包袱,就知道里面绝非是一件衣服。“方大娘倒不必挂念着碧容,她虽然搬去庄子里,却也不会吃什么亏的,方大娘把这些衣服拿回去罢。”
方大娘微微直起些身子,两行老泪从眼中落下来,“奴婢是眼看着大姑娘和二姑娘长大成人的,又见她们先后成为孙老爷的姨娘,奴婢没什么疼两位姑娘的,大姑娘是个病薄的,老奴还没来及得疼她,她就……眼前儿老爷就只一个二姑娘了,孙老爷就让奴婢尽尽奴才的心罢。”
孙绍祖没想到方大娘会提起惜月,他接过包袱,“有劳方大娘了。”
方大娘对着孙绍祖又是一拜,然后就走了。
孙绍祖拿着包袱,包袱包得极松,提着时,包袱里面的衣服露出了一角。孙绍祖无意一瞥,却愣在原地。那个颜色正是惜月一直喜欢雪青色。想着方大娘刚才说过意味深长的一段话,孙绍祖不再觉得方大娘只是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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