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就是件高兴的事。舅兄,我也不瞒你,迎春是在养小月的人,不能掉眼泪的。”
沈子恒忙收了泪,笑了笑,“妹夫所言极是,妹妹快别哭了,好生养着。对了,快着人把苏大夫请过来罢,那是我请来的大夫,医术极高明,快让他给妹妹瞧瞧。”
孙绍祖马上叫司竹去前厅请大夫,沈子恒坐在一边轻轻和迎春说着话,讲的都是从前贾府里迎春小时候的趣事。迎春听得不时的发出轻轻的笑声,孙绍祖也笑望着眼前的一对兄妹。从前孙绍祖并未留意,现在才发现,沈子恒和迎春还是很像的。孙绍祖不由得心里猜想着,瞧着这一对样貌非凡的兄妹,可想而知其母李姨娘定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苏大夫来了。”司竹先进了里间,回禀给孙绍祖和迎春,孙绍祖忙站起身,放下迎春的帐幔,转回身和沈子恒一起迎进来苏老大夫。苏老大夫进了屋,直接就给迎春把了脉。苏老大夫给迎春把过脉,站起身对着孙绍祖躬了躬,“孙大人,能否让老朽看看孙夫人的面色。”
孙绍祖见苏大夫这样说,回身拉起了半边帐幔,迎春那苍白的脸,露了出来。苏大夫对着床上的迎春微躬着身子,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转回身子就出了里间,孙绍祖和沈子恒对视一眼,也出了来。
沈子恒先问道:“苏大夫,您瞧着孙夫人怎么样?”
苏大夫望了眼孙绍祖,“孙大人,孙夫人只是被人撞了后就落了胎,是么?”
孙绍祖见苏大人问得蹊跷,皱着眉点了点头,“苏大夫,难道有什么不妥么?”
苏大人又看了看沈子恒,“老朽实话实说,孙夫人只怕此后再难有子嗣了。”
“什么?!”沈子恒和孙绍祖同时惊呼出声。
苏大夫摇了摇头,“实话说了罢,孙夫人纵是此次不是因为外人撞了,也会滑胎。”
“为什么?”孙绍祖拧紧了眉头。
“因为孙夫人已经有一些中毒的迹象。”
孙绍祖脸色顿变,沈子恒也愣住了。苏大夫继续又说道:“孙夫人中的毒性不大,量也不是很多,不过,却正好够毒死一个未成型的胎儿,就算腹中胎儿勉强保下来,也是个死胎。”
“苏大夫,难道内子就不能再有孕了么?”
苏大夫稍一沉吟,“也不能说一定就是不再有胎迹,但是很难了。”
孙绍祖呆立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大夫对孙绍祖和沈子恒拱拱手,沈子恒送了苏大夫出门,司竹带着苏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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