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走到房门口,见槐角刚从房中出来,小芸忙问:“夫人如何?”
槐角说:“还在睡着。”
小芸对着槐角说:“我去花园子里瞧瞧去,看看昨日葡萄架子那边落没落其他痕迹。”
槐角紧张的点点头,小芸出了院门。
下午时,孙绍祖进了迎春的院子,司竹正在服侍迎春吃药,孙绍祖坐在一边,望着迎春苍白的脸,话却是问了司竹,“夫人今日药可按时吃了?”
司竹点点头,有些笑意,“夫人还不想吃,是小芸做了蜜酿赤梅,夫人一闻那股清甜味道,才把药吃了。吃了药,夫人就把一小碟的蜜酿赤梅都给吃了,夫人还一个股的赞着好吃呢。”
迎春雪白的脸上有些嗔怪的瞪了司竹一眼,“去去,就你话多,也不怕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司竹笑着退下去了,孙绍祖坐在迎春床边,拉起迎春的手,温柔的问:“今日可好些了?”
迎春笑了笑,“好很多了,你倒不必惦记了。”
孙绍祖见迎春的双唇有些血色,想着药已见效,半垂下头,望着迎春如葱般的玉指,“你好些,我就放心了些。只是那再苦的药,你也要用了才是,免得我在外面也惦记着你。”
迎春长发低垂在耳畔,因侧着头,长发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卷,孙绍祖忍不住扶上迎春枕上的青丝,迎春脸上有些微红,“我想着,我现在身上不好,我倒怕你沾了这晦气,从今儿晚上,你就去姨娘那里,或是去小书房罢。”
孙绍祖松开了迎春的长发,把迎春的手放回在被子里,“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哪里都睡得了,至于什么晦气不晦气,我不在乎就无晦气可言。”
“可是……”迎春还要争辩。孙绍祖拦住了迎春的话,“就是母亲那里,我也是这些个话,我想母亲也会知晓我的。”
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堵住了迎春所有的顾虑。迎春眼睛微红,古代男人是很忌讳女人小产或是月房的血腥气,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是极不吉祥,甚至认为进了这屋子,就把好运气都给带走了。所以男人们都名正言顺避到了其他女人的房里,迎春想着孙绍祖这样的男子,况家里又有高堂在室,这些个规矩该是最为遵守的。
而孙绍祖又让她感动了一次,迎春的心都要滴出水来。
孙绍祖又和迎春说了一会儿子话,站起身来,“我去瞧瞧母亲去,我也怕老人家担心了。”
“母亲今日还来瞧过我呢,”迎春望着孙绍祖叮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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