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这正是白居易的《井底引银瓶》中的几句啊。迎春仔细想着,昨儿个下午还没有这个帕子,里间又不是丫头们轻易进来的。就算她们进来过,几个丫头中识字的都不多,更别提懂诗词了。
迎春望着帕子,这大概是孙绍祖昨天带回来的,不小心遗落在床边了。看着娟秀的字体,并不想孙绍祖所写,迎春柳眉微蹙,到底是谁写在上面的呢?迎春想着前几日孙绍祖的异样,难道……这是惜月的字?
迎春低下头,又看了一遍《井底引银瓶》,惜月好好的又是为什么把这首诗写上,而不写其他的诗呢?除非是……
迎春闭上眼睛,想到《井底引银瓶》的整篇,良久,迎春才睁开。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先前孙绍祖为什么让陈姨娘管着孙府内务,陈姨娘又是为什么独霸着孙绍祖的宠这么多年,姨老太爷来孙府里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姨老太爷为什么会口口声声的向孙绍祖提人命,孙绍祖又为什么屡屡对姨老太爷让步。千丝万缕,都系着一个人——那就是——陈惜月。
迎春把帕子缓缓的揣在怀里,她并没想到,孙绍祖会这样长情。孙绍祖对这块帕子如此珍视,里面应该不只是爱,还是愧罢。
孙老太太房中。
姑老太太和奕彩在孙老太太那里又闲话了一会儿子,母女两个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去了。进了屋子,奕彩打发茯苓拿着小凳坐在门口描花样子,奕彩轻声对姑老太太说:“母亲今日倒是忒矫情了,让舅母和三表哥三表嫂看到了,倒显得母亲太假了。”
姑老太太望着粉琢一般的女儿,一拍手,“我这不是也着急嘛,你看看母亲两个来都中,不就是为了让王家早早把你迎娶过去,可咱们总这样不言语一声,王家不是更有借口了嘛。”
奕彩坐在姑老太太身边,轻声道:“那母亲今日的作为也极不妥当,母亲先前都和舅母递了想让表哥去王家的事,今日偏偏又这样拿着乔,让舅母和表哥表嫂看着,倒看轻了咱们。”
姑老太太不再说话,望着奕彩,脸色有些发灰,“那,你说我此后怎么说话?”
“自然就好了。母亲也不用说不急,也不用说急。表哥既然要去,就说明舅母和表哥已经明言了,咱们只是应着,就显得大方一些。”
姑老太太还有些不服气,“可我们也是女方家不是?哪有这么上赶的道理。”
奕彩拉过姑老太太的手,“母亲,既然我们已来都中,就别说上不上赶的,如果能成了事,那才是正经。万事过程百转千回又如何,最后世人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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