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怕别的,只是听得许多关于你媳妇不好的事儿,我们祖上都是清清白白的,哪有这样子的媳妇啊。不说别的,这是有辱咱们家的门楣啊。母亲从私心里说,我也是怕你吃了亏,怕得罪了那有些背景的贾府去。祖儿啊,我老太太是不怕,媳妇就该由我来调教的,所以这得罪人的事,都让母亲去做罢。”
孙老太太说到这里拿起茶杯,轻啄了一口茶:“还有,你媳妇的善嫉啊,这可是犯了七出的。你不知道今日,你媳妇把水绸叫到她屋里,不知道施了什么手段,说了哪些子的话,水绸回去后就触石灯自尽了。祖儿啊,这是一条人命呢,你说我如果再不出头,让旁人以为我们孙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啊。”
孙绍祖为母亲那份舐犊之情感动,又为母亲不分是非而头痛。他皱着眉问孙老太太:“母亲,谁告诉你这些的事?”
“罗依那个丫头。我去了小书房里,见你媳妇正要把罗依给绑走呢,我见状拦了下来,罗依就说了整件事。依我看,你媳妇就是要拦了罗依的口,不让我们知道整件事。祖儿啊,嫉妒,是很多女子的通病,母亲从前虽然训斥你媳妇,但并没真让你将他如何。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心肠的问题啊,所以,你要慎重啊。”
孙绍祖的眉头皱得更紧,良久,他问孙老太太:“母亲,大夫现在说水绸怎么样了?”
孙老太太摇摇头:“大夫现在还没出来呢,祖儿,你去看看罢,到底是要当新姨娘的人啊,咱们不为别的,不能让人看着道出咱们孙府什么不好来啊。”
孙绍祖点点头:“母亲,我这就去看水绸,这事并不一定就真如罗依所说,儿子要问清楚才是。”
孙老太太虽不满意孙绍祖的话,但还是点了头,孙绍祖退了出去。
孙绍祖走进小书房的院子里,正巧绣橘送大夫刚从里面走出来,孙绍祖连忙上前问大夫:“大夫,那个丫头到底如何了?”
大夫给孙绍祖施了一礼:“孙大人,实不相瞒,真真是万幸啊,幸好老朽来得早,还有就是,幸而当时撞得急,并不是石灯的尖牙,不然的话,现在人也早没了。”
孙绍祖谢过了大夫,忽然又想起一事。孙绍祖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递给大夫:“大夫,请您看看这个药方可用得?”
大夫接过药方仔细的看了会子,抬头问孙绍祖:“这是何人写的药方?”
“怎么?不好么?”孙绍祖紧张的问大夫。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这药方开得很妙,所以想问问孙大人。请问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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