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慌了:“你……”
通判却拦住了婆子的话:“看来不用刑,你是不肯招了,来人,带人犯回衙门里去说罢。”
官差上前捉了婆子,推搡着她走了。
通判对着迎春一抱拳:“孙夫人,多有得罪,我也日按规矩办事,还请孙夫人见谅。迎喜行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要带着人犯回衙门去审问,孙夫人告辞了。”
迎春一笑:“有劳通判大人。”
迎春目送着通判一行人带着婆子走了,才回转过来,问问泽英各处的情况,安抚了大家几句,中午又命厨房给伙计们加了菜,算是压惊。伙计都说谢谢东家,然后各做各事去了。
迎春又在迎喜行待了一会儿,坐马车回了孙府。
路上,绣橘问迎春:“夫人,刚才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婆子告到顺天府里呢?”
迎春抬起头,看了绣橘一眼,微皱眉头:“傻丫头,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通判和婆子是一伙的,她们都被人买通了,即使真到了顺天府,我想那个婆子还好说,但是把通判逼急了,只怕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啊!”绣橘惊叫起来:“夫人怎么看出他们是一伙的呢?我看夫人刚刚还替通判说了话的呢。”
“从通判的态度上看,他就有问题。刚开始,他来拿人时,态度还算正常。可后来,婆子被我逼得说不出话时,那个通判就出面拦了婆子的口,然后让人把婆子带走,就是怕她乱说话。”
迎春轻叹了口气:“事虽然不大,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真要闹到顺天府,孙绍祖定要出面,婆子毕竟是个眼皮子浅的老妇而已,顺天府里也不是通判一手就能遮了天的,如果孙绍祖找通判的上官来问怎么办?那个通判首先要想到的就是摘清了自己。”
“其实,这个通判没想到我会把婆子给逼急了,露出了破绽。他们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得迎喜行不得安宁,如果可以的话,能闹得迎喜行关门歇业就最好了。但是,这中间又因为孙绍祖的关系,他不再像对待普通案子的原被告那样,能任意设计陷害我们,所以逼急了他,只能令他走险招,杀婆子灭口。”
绣橘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真没想到原来其中道理这样高深。
迎春看着动着的车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想,这是有人要来陷害我,但是,我在外并没得罪过谁,这个暗中人会是谁呢?”
车里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主仆几人回了孙府,闲话几句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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