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样的事么?说出去,我的脸面何在?孙喜这样藐视我,你说我能不罚他么?”
绣橘咬着嘴唇,哭了起来:“夫人,奴婢知道此求夫人,确是斗胆而为之,但是奴婢不能不求,夫人既然从前要把我许给孙喜,我从那时起就心有所蜀,从没再改变过。夫人如果真疼我,就让我和孙喜一起受罚罢。”
孙喜惊得抬头看向绣橘:“绣橘姑娘……”
绣橘转头看着孙喜:“你看轻了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夫人看清?夫人待我天高地厚,我生是夫人身边的人,死了魂也在夫人左右保护着夫人。今日我代你领了罪去,也就算了了当日与你的一段缘了。”
孙喜眼里也涌出泪来,绣橘和孙喜相顾着流起泪来。
迎春忽然扑哧一笑,向门外叫了一声:“司竹小蹄子,快进来罢,听窗根可是件好玩的事?”
孙喜和绣橘都愣住,帘子一挑,司竹捂着嘴笑着进来,上前去拉绣橘:“姐姐还不快起来,夫人岂会真罚了你们去。”
迎春也笑道:“你们两个起来罢,快快擦了眼泪去。也别怪我吓你们,不吓吓你们,绣橘怎么会说出心里的话呢。”
孙喜和绣橘都恍然大悟起来,绣橘羞红了脸,小声叫了声“夫人”,之后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孙喜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迎春笑着对孙喜说:“孙喜,我不是那等计较小事的人,何况,你也是说了实话。这桩婚事,我会和老爷亲商量,我们定会为你们两个选个吉日。”
迎春话锋一转:“只是,我的绣橘在我这里并非奴才,我一直当她是亲人一般,我只盼你能给她幸福,贫富是小,恩爱一生是大啊。你要好生待她,如果让她受了委屈,你也是知道我的,翻脸可就不认人了。”
孙喜连忙应着。
迎春让司竹送孙喜出去,绣橘婚事终于皆大欢喜的收场了。
绣橘几天来,一直被司竹,槐角几个打趣叫“孙喜家的”,叫得绣橘一脸羞红,见到她们几个就打。迎春被她们闹得也开心,她喜欢院子里充满着热闹的气息。
孙绍祖这几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迎春的院子。最要命的是,迎春总是不经意间发现,孙绍祖在自己身上留着的吻痕。
绣橘几个都低低的笑着,迎春被她们笑得无法,一会儿让她们做这个,一会儿让她们干那个。自己则羞在院子里,连姨娘们的立规矩都免了。
这日,孙绍祖下了衙门径直去了迎春的院子。进了屋,见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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