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第一次,他在语言上战胜了她。
迎春挑起了柳眉:“是啊,我就是泼妇,怎么了?我不以为这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我是泼妇我怕谁?!孙老爷,你最好小心些,我这个泼妇说泼就泼,不选任何场合和地点,随性而泼。遇到我,也算你祖坟上冒青烟。”
孙绍祖的笑容僵在脸上,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么?大言不惭的承认自己是泼妇,而且还理直气壮。还遇到她,祖坟上冒青烟,她以为是种殊荣么?这样的殊荣,他可不想要。
其实他早该想到,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像砍不断,切不透的滚刀肉一般。
孙绍祖又一言不发的被迎春气走了。
几天里,孙府都是风平浪静的,姨娘和通房们安稳守规,迎春待她们也是极为平和。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只能说,这两日,孙府里很热闹。
事情要从孙绍祖几个朋友拜访孙府后说起,几个朋友携夫人回家后,没两日,孙府里夜夜就开始歌舞升平。孙绍祖和四个朋友招来好多的歌妓,在孙府又是唱又是跳,一会儿要酒,一会要醒酒汤。下人们每天都伺候到很晚,还要收拾狼藉的花园子或是花厅。
这天,绣橘小声对迎春说:“夫人,你说老爷这是做什么?请来朋友也就罢了,但招来歌妓这是成何体统啊。夫人该劝劝老爷。”
迎春一边往嘴里送着蜜饯,一边说:“闹去罢,折腾去罢,反正没花我一钱银子,他孙绍祖有钱,就让他花去好了。”
绣橘看看迎春,有些怯怯的说:“夫人,可是咱们离花园子这么近,总能听到那些歌妓唱的小曲子,还都是些上不得台盘的小曲子。而且,这样闹到深夜里,夫人如何休息得好?”
“你们能听到么?但是每晚我都听不到啊。”迎春有些奇怪。
“那是夫人因为白天累了,所以晚上会睡得沉,听不到也是有的。但是我们下人们本来晚上就要警醒着,自然是会听到那些声音了。”
迎春没再说话。自己倒是忘了从前养成的习惯,捞着枕头就睡着,一夜不起夜。而绣橘等人就不同了,她们本来就须夜里也服侍主子们,所以肯定是能听得到。自己真是粗心,怎么没注意过呢。
迎春看着绣橘微微有些发黑的眼圈:“你们是不是好几日晚上没睡好了?”
绣橘不敢接迎春的话了,慌忙低下头,她已觉自己闯了祸,以依春的性子,恐怕又要去找孙绍祖的麻烦。
想到这里,绣橘抬起头,勉强笑道:“哪里有啊,夫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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