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一看，顿时吓得瞪大了眼，被刘文轩趁势攻击了两下，他都顾不上，拼了命要往这边冲。我从他的嘴型上看到，他好像在说，“燃烧自身鬼力……换取……火……”
我焦急的厉害，但还是分辨不出他这话是啥意思！
就在这时，我脑袋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是孩子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他像是带着浓浓的不舍在喊，“爹爹……”
我脑袋里神经狠狠一抽，仰头看着戮焰王，发现他的身形在渐渐消散……全身都化作了黑色燃烧的火焰，顺着小干尸的手臂，一直延伸着要往他身上烧！那架势……就踏马是同归于尽啊！
那瞬间，我心口像是被谁生生挖了一块肉下来一样，鲜血淋漓，疼的我直不起身。我看着他，他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眼底还是夹杂着恨意的情愫，可是……我却心痛到不能呼吸！
我再傻，都能感觉出来，他这是要拼着燃烧自己，来救我啊！
可是……他不是恨我吗？
他不是每次见面都要掐我吗？
他不是口口声声不停重复着告诉我，“我重生就是为了折磨你吗？”
他不是每次都又恨又嫌弃的骂我“蠢女人”吗？
那为什么……
为什么宁愿燃烧自己来救我？说好的重生是为了折磨我呢？说好的，要我痛苦一辈子呢？说好的……一辈子呢……
我难受的眼泪扑簌流下，混沌的脑袋里，突然就想起那晚上，无脸鬼跟我说的话。他说……“大祖宗，你明不明白什么是又恨又爱！”
他说，“明明恨不得生生剐了她，但是在看见她眼泪的时候，就再也下不去手……”
他说，“大祖宗……我承认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我们能从眼睛里读懂很多东西。可是有些掩盖很深，甚至深入骨髓的东西，你是从眼睛看不到的！大人的想法，我猜不到，但是大人对你的感情……我认为，不可能全部都是恨。”
我一直抗拒去想他这番话里的深意，是因为我害怕去听到一句“大人其实很爱你”，我害怕听到是自己真的在上辈子有负于他，这辈子他才会一直缠着我，说要弄死我！我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些，对他有愧疚，从而动了情！
可是这一刻，我更害怕的……
竟然是……他会死！
他会再也不出现了！到时候就再没人会掐我，再没人能站在我面前，骂我一句蠢女人！再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可恨又可气！
我心尖狠狠的颤，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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