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有。若如此,你拿不出,你便自杀,我若三月拿不出,我自认盗窃,当即自杀,你敢吗?”
爨同知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应答。
“此为我独有之宝货,谁若要污蔑,我便以性命相赌,输者当杀!”李寇狠声道,“有此宝货,觊觎者定如过江之鲫,今日我要说好,此乃家传技巧,一个来抢,休管是谁,必定杀之,百人来抢,我便提刀杀百人,官家面前,我也有这番分辨,爨同知可记住了?”
爨同知一股气直冲脑顶,这是赖定若有人敲诈必定是他指使了。
折可适笑道:“李大郎不可如此讲,只是此物当真是你家传吗?”
李寇道:“必定是的。”
折可适与种师道相看两眼,折可适畅快至极。
他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不必,此我自用的,另有几件,我欲请马姑娘代为售卖。售卖之事,当从我所言:其一,广泛宣布于泾原路,至少渭州,定于下月初于平凉县某处开鉴琉璃盏大会,请有钱财者各持宝钞,必是足量铜钱才收,或要泾原路除王氏粮行外的麦子粮钞。”李寇徐徐道。
马娘子错愕片刻头脑中便转出了计较,她笑吟吟接口道:“这其二么,便是在牢靠时,请这些有钱的人就近鉴赏,便是开鉴琉璃盏大会了。此时可近看而不可动,如此,再过几日,寻个好日期再开售卖大会,哪个价高便归那个,是不是的?”
她倒聪明至极,很对李寇的脾气。
李寇道:“姑娘聪慧之至,我便将这琉璃盏几盏都交于你,交税也是你来定,过程全凭你,售出时我将净利润两成让你。”
“不必,一成便足。”马姑娘一扫阴霾,她是个事业女强人,此时见有了宝货,一时烦恼不再,竟有些神采飞扬,眉宇间如有山光湖色,美丽至极。
她对李寇说道:“少君饶我一成,也是仁至义尽,有此琉璃盏,我家铺席往后是做针线活,是做粮食生意,或是做别的生意都有乙方,不愁没有名誉。”
李寇笑道:“你莫忙,只听我说完。我不问最高价,只最低价,我一盏琉璃盏,售价不可低于二十五万钱,你若觉着可以,今日便可签订协议,以每盏二十五万钱算,我先定下你两成的报酬。此后,价每高一万,我便再送一成净利润给你,你却要帮我一个忙,要选人能吃的麦子,少说也须买八百人一月口粮,我以高于市场价二十之一收购,这却不再饶你得利,如何?”
马娘子吃惊道:“少君家有八百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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