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心走在最后,除了俞教授,其余四人均是神情高度紧张,一路无人说话,四人皆是轻迈着步子,动用所有的感官细胞来警惕周围的异常。
此刻我心里并无半分的恐惧,相反,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激动占了上风,似乎一个天大的秘密马上就要被揭开。
通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幽长,走了近半个小时,也没看见铁轨将要有终止的意思,由于人在高度紧张下,不能完全准确的感知时间,这半个小时虽然不完全准确,但也至少八九不离十,按照此时我们步行的速度来计算,至少已经走了将近2公里。
两公里的山体隧道即使是放在现今的隧道工程里边,也是一项较为复杂的特殊工程,更别说是在距离地面3000米深的地底开凿作业,但相比其开凿的垂直深度,这两公里似乎也并不值得惊奇。
唯一觉得奇怪的是,开始的几百米路程上还依稀可以看见赵文兵受伤时留下的斑斑血迹,后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突然断了踪迹。
这条通道一路直行,并且有向下倾斜的趋势,没有其他的岔口,而且众人行走的时候也刻意观察了周围岩壁的情况,也没有隐蔽的通道,更没发现众人期盼的水胆玛瑙,难不成是赵文兵发现了水胆玛瑙之后,在回来的路上被人伏击了?
我心里正暗自奇怪,这时走在前面的钱二爷突然停了下来,冲我们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并示意就地隐蔽。
沈洁然见情况不对,扶着俞教授就地贴着岩壁蹲了下来,她这一闪身,我和陈可心恰好看见了前边的情况,在距离我们大约100米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人影。
说是人影,是因为距离较远,再加上通道里光线明暗的影响,只能依稀辨别出是个人站在那里,这个人是对着我们还是背着我们则完全看不出来。
我一咬牙,他奶奶的,好狗不挡道,真他娘的冤家路窄,省得老子再去找你。
我将陈可心扶到一边,让她坐着别动,“这小子分明是不想咱们从这走过去,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新仇旧恨正好一块算!”
陈可心忍着剧痛,一把拉住我道,“等等,我看那人好像不太对劲,一个人如果没有丝毫胜算,是不可能冒然行事的,除非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完全有机会和能力躲在某个地方伏击我们,而不是站在这里挑衅我们,我怕那只是一个陷阱,你们最好不要冲动行事。
而且我觉得这条隧道也有些奇怪,如果他们真要在地底修建一座研究性质的基地,根本就用不着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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