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沈洁然开始说的还算靠谱,到后来完全就是好大喜功式的一叶障目,年轻人到底是资历浅薄,没有俞教授做学问时的严谨沉稳,于是忍不住提醒她道,
“咱们不能光凭着这一块水胆玛瑙就肯定新特提斯海的存在,胡适先生说的好,对暂未下定论的问题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咱们可以打破既有观念的束缚,挣破旧有思想的牢笼,大胆创新,对未解决的问题提出新的假设或解决的可能。
但假设是要建立在客观的基础上,并且需要秉着严谨求实的态度去证明,不能只停留在假设或可能的路上,如果咱们发现了更多这样的水胆玛瑙,那就可以排除人为和其他偶然性因素,进而求证这一判断是否准确。
这水胆玛瑙里边水的味道跟赵文兵老师衣物上水的味道极其的相似,弄不好,是赵文兵老师发现了大量的水胆玛瑙,如果真是这样,不仅咱们的水源补给有了着落,你和俞教授说不定会成为发现新特提斯海存在证据的第一人。”
沈洁然急于想求证自己的判断,又联想到大量的水胆玛瑙可以解决缺水的燃眉之急,没多想便肯定了我的行动计划。
至于俞教授,考虑到他不能自主作出选择,我还是征求了一下沈洁然的意见,反正是不能把老爷子留在这里,怕只怕老爷子权级保密思想太过顽固,到时候清醒过来,我们这些私做决定的人不好交代。
沈洁然让我不用担心,俞老师再怎么循规蹈矩,也不会拿队员的性命来坚守自己的原则,毕竟人命胜于一切,到时候有什么事,她会帮着解释。
我见沈洁然和俞教授对行动计划没什么异议,陈可心自不必细说,五个人当中,至少有四个人赞成进去一探究竟,钱二爷纵然是有心阻拦,怕也是过不了民意这一关。
我把跟钱二爷商议的情况以及水胆玛瑙的事情跟陈可心说了一遍,陈可心听完渔夫牺牲的事情,只是叹了口气,说渔夫牺牲的太可惜,目前无法判断渔夫的遗言到底想表达什么,以及遗言是否为渔夫亲口所说,要想弄清楚钱二爷是不是在说谎,唯有进去查个究竟。
另外,她对这个地方发现水胆玛瑙的事情感到非常的震惊和好奇,这简直就是远古时代快递过来的礼物,如果能找到更多这样的水胆玛瑙,不仅解决了目前的缺水危机,而且还可以借此搞清楚这个地方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以及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惊天变化,纵然我们这些人有朝一日死在这里,也能够预知到这个地区往后的桑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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