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明火引燃,那边的房间大多为木制结构,一旦全部被引燃,浓烟将毫无死角的肆掠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眼看浓烟呈侵入之势飘了进来,马上就要吞噬铅门附近的陈可心,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便冲了过去。
一旁的钱二爷见状,也迅疾赶了过来,抱起昏迷的渔夫往升降机撤离。
铅门外面的浓烟远比想象中的浓厚,也就是几十秒的功夫,汹涌翻腾的烟雾便如破竹之势弥漫开来,鼻腔与喉咙顿时犯起阵阵刺痛,视线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眼看撤退已是来之不及,便想竭力推动通道内的铅门切断浓烟的侵入,不料,铅门的门轴部分早已锈死,门体底部与地面的接缝处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卡住,任凭我使尽全力,也推动不了半分。
此时沈洁然与钱二爷纷纷赶过来帮忙,沈洁然将防毒面罩扣在了陈可心脸上帮着转移,而钱二爷则与我再度用力,二人大喝了一声,只听得“咔”“咔”两声金属摩擦脆响,门轴转动了不到10度便卡死在原地。
眼见关闭不了铅门,钱二爷便拍了拍我,示意赶紧撤离。
此时整个通道都被翻腾的浓烟充斥,能见度急剧下降,我也自知耽误不得,二人便一路小跑朝升降机方向撤退。
混乱中听得沈洁然和俞教师急的在升降机里大喊,想必升降机里也是浓烟密布,我和钱二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个跃身冲进了升降机。
钱二爷利索的关闭防护网,随后拉下操纵杆,随着铁门缓缓关闭,浓烟翻腾的势头略有收减,但升降机里的烟雾仍让人几近窒息。
当铁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升降机也随之一震,钢缆瞬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嘣”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过载受力而崩断。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升降机突然开始急速下降,机械设备运转的嗡鸣声顿时大作。由于升降机采用的是网状防护门,箱体下行造成的空气流动形成了连续的强风,升降机内残留的浓烟在风力的带动下,逐渐被吹散殆尽。
我扶着箱体猛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肺部强烈的灼烧感,再被那防护网外面的凉风一吹,头脑立刻清醒了大半,其他人也趁此机会喘匀了气,东倒西歪的瘫坐在地。
我急忙检查了一下陈可心的伤势,由于沈洁然抢救及时,浓烟弥漫进来的时候,陈可心并没有吸入多少烟尘,只是在转移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绷带缠绕的位置又渗出了斑斑血迹,好在其呼吸脉搏都比较平稳,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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