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严峰进入这处工事应该是早有预谋。
而这也意味着严峰加入考察队本身就是一个隐秘的计划,按照文件上的身份背景信息,其所属的单位是国字头的科研机构,其身份是中科院下派的矿产研究员,这些信息都在政审的时候经过严格核实,不可能存有伪造,也就是说,上边确实明文指派了一个叫严峰的研究员。
由于没有看到政审资料上的照片,而这个严峰偏偏又是上级唯一指派的研究员,之前也没有跟考察组的其他队员合作过,谁也不能保证真正的严峰有没有在半路被人调包顶替。
从这些疑点推断,如果严峰没有人被人顶替,那么他在中科院的身份就不仅仅是研究员那么简单,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极有可能是“它”专门为这次罗布泊科考选定的潜伏人员。
而从俞教授的反应来看,他与严峰并没有什么瓜葛,严峰所执行的是一个独立于俞教授的秘密计划,俞教授的科考行动只是顺利成章的成了潜伏计划的垫脚石。
如此一来,包括康永生在内,队伍里同时匿藏了两名身份不明的队员。
虽然之前有过这方面的警惕,但这两个人几乎都不在怀疑的名单之列,以至于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察觉,相对而言,俞教授和沈洁然身上的疑点表现的太过明显,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疑心作祟,主观臆想出来的怀疑对象。
我无法断定这是否是一个设计好的假象,更不知队伍里是否还有其他的潜伏人员,这种超乎预料的安插手法,着实让自己陷入了草木皆兵的境地。
我定了定神,努力消除这种信任危机带来的巨大压力,想到陈可心尚未脱离危险,便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准备为她实施手术。
我将水壶里的水分成两份,一份留作饮用,一份用来配置生理盐水,用以迅速补充血容量,回升血压。
沈洁然这时意识刚有苏醒,给她喝了些水之后,逐渐缓过劲来,只是嗓子被烟熏的厉害,加上听力尚未完全恢复,听说都比较困难。
我一面让她去检视俞教授的情况,一面连说带比划的问她是什么血型,沈洁然看了半天,随后在地上写了“AB”两个字母,意思是AB型。
我不禁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俞教授,欲言又止,随即拍了拍沈洁然,让其弄完之后过来帮忙。
由于失血量已达2000ml,几乎超过人体血液的二分之一,此时的陈可心已经完全处于休克状态,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
我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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