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作通信的老式交换机组。
这种交换机在六七十年代比较常见,一般是给脉冲拔盘电话进行信号转接,大部分程序都需要人工操作,虽然效率比较低下,却是当时较为先进的多任务通信转接设备。
我扫了一眼两列长达五十米的控制台,不禁有些惊叹,这里的交换机组群几乎可以满足当时一个中小型城市的通信转接任务,单是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缆和端口,就足可预见到这座绝密工程系统的庞大和复杂。
更令我感到震惊的是,这里的某些设备虽然老旧,但有的仍在正常工作,包括交换机控制台在内的通信设备,以及其他不知名的柜式结构设备都已经被人启动,整个房间被各种指示灯和仪表盘的闪光充斥,机器的嗡鸣声不绝于耳。
钱二爷似乎对这些东西并不关注,视线以及枪口死死的锁定在了那扇可疑的木门上。
此时冷烟火仍在剧烈的燃烧,不断闪动的白光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映的忽明忽暗,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边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由于这几秒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室里边启动的设备和那扇木门上,当视线重新聚焦到椅子上的那个人时,我突然察觉到少了什么东西。
此时房间里边只有机器的嗡鸣声和冷烟火燃烧的呲啦声,一直持续不断的哀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
我定睛看了看椅子上的那个人,他仍保持着我们进来时候的坐姿,只是身体不再颤动,就连急促的喘息声也消失了,整个人似乎突然僵化在了椅子上。
我紧闭了一下眼睛,又猛的睁开,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这声音消失的太过突然,而自己竟毫无察觉,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出现了某种幻觉。
钱二爷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常,朝椅子上的那个人扫了两眼,随后冲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上去看看,他在后边掩护。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工兵铲擎在手中,另一支手备好了镇静剂,一步一留神的朝椅子那边靠了过去。
那人距离我不到十米的距离,也就是三两步的功夫便靠了过去。在离他不到三米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人的背影和头发有些眼熟,尤其是他的裤子,分明就是我们这次科考行动专门配备的冲锋衣。
我诧异的同时,发现这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半分血色,而他的脖子前面有几根被绷直的红色细线,上面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沿着细线缓慢流动。
看到这幅情景,我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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