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惊诧之余,钱二爷单手托地,一个翻越滚进了大厅中央会议桌之间的走道。
这一套动作下来也不过三五秒的时间,不说我们来不及反应,隐藏在这附近的那个枪手,见此情形恐怕也得掂量一下开枪的风险。
钱二爷在滚动规避的过程中,身体仍保持着高度的灵敏性,看似是规避,实则是攻守兼备,如果开枪的那个人一击不中,运动中的钱二爷仍有足够的准度判断枪手的位置并予以还击。
我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之前猜测钱二爷练过内家功,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这老狐狸果真老谋深算,背地里不知拿捏着多少看家本事。
陈可心此时脸上阴晴不定,半眯着眼睛盯着钱二爷的一举一动,隐约间透着一股杀气。
我看在眼里,不免心头一紧,看样子陈可心是察觉到了十足的威胁,那是一种面对强大对手的本能反应,钱二爷这个人太过叵测,任何时候都势必抱有存亡之心。
沈洁然显然是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难以置信,一个年近古稀的人拥有如此身手和爆发力,其背景恐怕不仅仅是当过兵那么简单,这时限于环境,只是张大了嘴巴没有叫出声来。
钱二爷探路的同时已经将周围的情况侦查清楚,打着手势告诉我们闸门已经被放下,大厅里没有可疑目标。
我和陈可心对视了一眼,一股挫败感顿时袭遍全身,闸门被封锁,也就意味着唯一的退路被切断,所有的希望将只能被寄托在不知通往何处的一号专线上。
陈可心见来路已断,便索性放下心来,将俞教授靠躺在墙边察看其脱水的病症情况。
我瞥了一眼钱二爷,发现他正在冲我招手,示意那边有情况。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渔夫从背上放下,将其斜靠在木门的一侧,压低了身子准备匍匐过去。
就在这时,已经昏迷过去的渔夫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衣服,随后疲惫的睁开眼睛,恍惚的看了我几秒,极为吃力的说道,“小...心...”说完,又一头昏迷了过去。
我没料到渔夫会作此叮嘱,不禁冷笑了一声,“这真是千年的铁树开花,难得一回,也不枉救你一命。”没多想,便跟陈可心知会了一声,当即俯身冲进了会议厅。
偌大的会议厅此时被头顶一盏盏大功率白炽灯照的恍如白昼,也是在眼下才看清大厅的全貌,其真实规模在灯光的映衬下更为宏大。
在会议桌的正前方,有一座高约一米的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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