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教授说的很是慎重,我们这些人也不好当场拂逆他的这种关切,只能纷纷向他表示,不该看的绝对不看,不该拿的也绝对不拿,找到出口才是最紧要的,其它的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俞教授见大家众口一词的做了保证,暂时算是安下心来,嘴里仍忍不住叹息道,“唉,不该遇上的,还是遇上了。
小心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还是在罗布泊闯了大祸,这军事禁区...这...唉!”
沈洁然见俞教授叹息一个接着一个,便劝慰他道,
“俞老师,您也不用自责,您刚才都说了这是天意,咱们也是无心闯入,就算追责,那也应该追政府的责任,他们没有好好看管这处工事。
再说,就咱们这几个人,如果大家都不说,哪里会有人知道我们进入了这处工事?”
沈洁然说完,便一脸天真的看了看我们,想从我们这得到对于这件事的表态。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也不知这沈洁然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再者,即使被追责,那也得先活着出去。其他人各自神色不一,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俞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铁轨,似乎对沈洁然的这种说法也不尽赞同。
陈可心见俞教授神智并无异常,给他喝了一些清水,又补充了半盒水果罐头,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便建议众人抓紧时间出发。
六人沿着原路折回,走过电梯前的铁门时,我突然意识到,电梯不管是运送何种重型物资,它通往的应该是更为稳固的地下,因为恶灵麻扎整座山体都是用作防护层,不可能在防护层中用电梯运送物资。
从工程的各项配套设施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基地,其规模不应该仅仅是地表的一层防御性质的基础力量;
而且为了提高抗核打击能力,保证核心工程的绝对安全,完全有可能把重要设施和指挥所向更深的地下转移,难道真如沈洁然所说,这地下另有乾坤?
这种推测也就一闪而过,有俞教授在场,我不好直接发问,但转念一想俞教授所做的分析,地下暗河可能穿透了坚实的岩层,流向了更深的地底深处,那么这处工事向下延伸的时候,会不会发现了穿透岩层的水脉,并将其作为整座工事的饮用水来源?
我看了一眼被沈洁然扶着前行的俞教授,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电梯升降开关,一行人沿着铁轨走进了右侧的一条隧道。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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