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进的,还得进!就算碰上这帮人,如果他们不跟咱们客气,那咱们也甭跟他磨叽,我看还是先找点趁手的家伙,先武装武装自己再说!”
钱二爷这时沉着脸道,“楼玺说的不错,这些人受过特训不可等闲视之,这里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找到应急物资,想办法跟他们周旋!”
陈可心显然觉得渔夫话里有话,但此时也不宜多问,见众人准备撤出,便和沈洁然搀扶着俞教授退出了房间。
由于知晓了这处工事有人存在,众人心里不免时刻提着警惕,就连呼吸也是刻意控制的平稳细长。
我们接连探视了几个房间,室内的布局基本和第一个洞室差不多,墙上的防毒面罩都毫无例外的有剩余,有的房间甚至一个也没被取走。
如果真如渔夫所说,面罩没有被取走,对应的那个兵就没有回来,这样算下来,光是我们探视的那几个房间,没有回来的兵就有近二十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牺牲了还是撤离了,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沾满细尘的面罩在此静默。
众人看到这幅场景,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也不知是为这些曾经的共和国军人有所感伤,还是为自己的命运凝重迷茫。
我们沿着压抑的通道一直走到支洞的尽头,支洞两侧的营房总计有一十八个,每个房间按八个人计算,单是这一条支洞就驻扎了近140个兵,接近一个加强连的编制。
这显然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计,如果另一条支洞也存在同样的兵力部署的话,单是工事外层的兵力就有近三百号人。
这还不包括工事核心的工作人员和武装人员,按照内外兵力的均等布置和相对应的目标执勤数,这处工事里边至少驻扎了近一千人,相当于一个普通中学的容纳量。
令我们感到震惊的还不是驻扎在这里的人数,而是这个座落在大漠深处的孤岛,在没有铁路和公路补给线的情况下,如何调度解决如此庞大的物资补给。
支洞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涵洞的大穹顶,空间非常大,几乎可以容纳三辆坦克并排通行。
涵洞两侧有几个被防水帆布遮盖起来的东西,个头有些大,我们打着手电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黑影。
沈洁然有些害怕,小声问陈可心会不会又是死尸之类的东西?
陈可心拿手电扫了一眼,防水帆布遮盖下的东西棱角分明,瞅着不像人形,倒像是某种复杂的机械设备。
有了先前的经验,对于死尸我倒没有多少抵触,但一想到这里边有人活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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