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门一开,靠在车门边上的对讲机也跟着掉在了地上,剧烈的呲啦声不绝于耳。
阿不来提连忙拾起,憨笑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救俞教授,忘了这东西还在工作,这里的电磁干扰太强烈,一时半会怕是用不上它了。”
我将里边的帆布包取出,检查了一下开合的带扣,问阿不来提有没有人动过这帆布包?
阿不来提皱着眉道,“这不是那干尸身上的包包吗,我记得俞教授好像打开看过!”
我闻言神色一紧,连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俞教授不是昏迷了吗?”
阿不来提见我问的起急,顿时来了兴趣,回答我道,“就是我们调转车头躲避沙暴的时候,怎么,里边有什么宝贝吗?”
我摇了摇头,故作打趣的道,“这里边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表明死者身份的物件,悄无声息的在这躺了几十年,冥冥之中或许是天意,今儿个让我们撞见,八成是想让我们帮他认祖归宗。”
阿不来提笑着道,“牛鬼蛇神在我们新疆都快绝迹了,你们大城市搞科研的,怎么还相信四旧这一套,看来你们改革改的不彻底,这思想觉悟嘛,还是要大大提高的嘛。”
两人说笑着,便往回走,阿不来提之前跟过进出罗布泊的考古队,对文物考古很感兴趣。
他猜测沙坑里面的干尸很可能是一伙盗墓贼,小河墓地几十年间被盗掘的厉害,大大小小的民冢官墓都被破坏殆尽,露在外面的棺材板、尸体、骸骨比比皆是。
这里离小河墓地不远,又是人迹罕至的无人区,不太像科考性质的考察队,不然这么多人失踪,不会连个报道都没有。
这伙人应该是在途中遇上了沙暴,当时又找不到庇护所,这才躲进了沙坑里被生生活埋。
阿不来提头头是道的推理了一番,说什么都要瞧一瞧这帆布包里面的东西,我不好拒绝,两人掸了掸衣服上的沙尘,闪身进了帐篷。
康永生这时也折腾累了,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的毯子也被踢到一边,眼睛紧闭,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我将汽灯移到他附近,又将毯子盖好,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没生什么病,这才跟阿不来提着手翻看帆布包里面的东西。
帆布包的容量不大,里边被塞的很严实,我也懒得一件件清理,一股脑全倒在了沙地上。
零碎的物件很多,有指南针、军用压缩罐头、压缩饼干、冷硬的巧克力糖纸、老旧的飞行员防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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