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作罢,眼看时间已近正午,俞教授等人还要拿审批报告去博湖县政府以及地方武装部申请武器装备,也不好再作耽搁,便跟阿依莎和玛依奴尔老人作别。
我把身上仅有的一万块钱交给阿依莎,打着手势告诉她这是科考行动给予亚森的酬劳定金,这些钱先给库尔班补充营养、贴补家用,等回来的时候,再补齐剩下的款项。
阿依莎拿着厚厚的一沓钱,愣在了原地,随后抱起库尔班哭了起来,我不知道亚森有没有跟阿依莎说起这次行动的性质和风险,此时的阿依莎也和玛依奴尔老人一样,对这次行动深怀恐惧。
我也顾不得再解释,追上了在前面等我的陈可心。
回来的路上,陈可心告诉我,
“从女性的角度去考量,玛依奴尔老人对亚森父亲的事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这其中有两种情况,一个是亚森父亲的死涉及到自身家庭原因,另一个就是这件事有外层力量干涉,无论是哪一种都严重牵扯到整个家庭的和谐安全。
玛依奴尔老人是个聪明的女人,逝者已矣,将秘密深埋在心里,从而保护全家人的安全,她所经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反倒是我们,有意触碰到了这一敏感神经。”
我很赞同陈可心的分析,这让我想到了父亲,爷爷的事情是否也如这样,当事人都选择了尘封这一秘密,究竟是什么力量左右着这两件离奇事故?
陈可心见我脸色不太好,转移了话题道,
“库尔班的病情远不止心脏病这么简单,心脏负荷较大已经影响到了周遭脏器的正常运转。
他的肾脏已有衰竭的迹象,暂时是没问题,但随着年龄的增加这种状况会逐渐明显,任务回来之后必须立即做手术,保守估计治疗费用可达百万。”
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亚森等人,拉住陈可心道,
“这事千万别说露了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必要的话让库尔班跟你回英国接受治疗,如果爷爷的事真的和亚森父亲有关,这就当我们楼家还给亚森的一个人情。”
此时战前线等人在前面拦了一辆面包车,冲我们招手,我和陈可心也顾不得多说,匆匆赶了过去。
回到旅馆后,俞教授和严峰拿了审批文件和相关证件,在亚森和战前线的陪同下去了博湖镇的县政府办事处。
洋学生不是躺着看书就是躺着睡觉,再要么就是对着天花板发呆,我在房间待着有些烦闷,便跟钱二爷打了声招呼,说要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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