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表示不介意,这次来的匆忙而且任务在身,没带什么礼物,失礼的应该是我们这些人。
几番劝解之后,大家才了解到亚森家里条件确实不好,可以说生活在这个经济蓬勃兴起县城的最底层。
亚森父亲过世的早,80多岁的老母亲患有严重的风湿,手脚不能动弹,常年需要人服侍打针吃药,而作为这个家庭唯一希望的儿子库尔班又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警告说,孩子每大一岁,心脏的负荷就会加重一倍,随时都有猝死的风险,亟需大笔的钱去好医院做手术。
这次给考察队做向导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现在不像过去,逐渐发展起来的旅游业和加工产业盘活了地区经济,大部分人都有稳定舒适的就业岗位,没有人再愿意涉险进沙漠挣那些买命钱。
这次也确实是为了重病的儿子,不然不会接这趟活,战前线答应任务结束之后给他8万块作为酬劳,正好可以凑得儿子前期的手术费用,不管怎么样,还是决定赌一把。
我同情之余听的有些纳闷,看亚森神情气度也不像怯懦之辈,便问他买命钱是什么意思,谁说这次科考行动就是去送命,只是时间长了点,这还没开始就说些丧气的话,真跟上断头台似的。
况且这次物资准备得相当充分,俞教授等人都是进过罗布泊的老队员,还有审批的武器装备以作防御,路线也有详细规划,迷路的几率不大,就算遇到什么人为险事,也可真枪实弹跟他们干一场。
我说话的同时瞥见战前线给我急打眼色,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我也自知一时冲动,有些失礼,不管准备的多充分,前往险象环生的罗布泊确实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亚森有自己的考虑也是正常的,便不再谈及此事。
俞教授此时也神色凝重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压力,这次任务我们作了大量的准备工作,风险性还是有的,但也不至于失了性命。
买命钱那是旧社会的说法,我们会确保每一位队员的安全,将所有人平安带回来。”
亚森见俞教授说的稳妥得当,而且据实以告,倒也没介意之前的问话,仍面带歉意的跟我们说,本来是想请大伙去他家里喝杯暖茶,但天色已晚,他家离着镇里有些远路,晚上不太好走,科考队赶了不少路需要休息,不好再劝说大家过去。
等明天一早,会亲自过来邀请大家前去作客,到时会盛情款待远方来的朋友。
亚森随后跟旅馆老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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