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也不作强求,吃完之后便各自回包厢休息。
一路舟车劳顿,倒也相安无事,纷纷杂杂暂不细表,列车在次日上午十一时许抵达了乌鲁木齐。
负责接应我们的是钱二爷的一个伙计,名叫战前线,个子跟我差不多,长得黝黑壮实,双目似电,精明之下透着一股戾气。
战前线跟钱二爷一样,也是烈士的后代,本名唤作战振邦,五岁的时候双亲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阵亡,因父母生前都在前线作战,为了铭记这段血海深仇,家人后来为其改名为战前线。
再后来,战前线如愿入伍,成了一名南疆戍边战士,在边境摩擦中,干掉过两名越南特工惹下了大麻烦,差点就上了军事法庭。
当年战前线父母的上级得知这个情况后,拿自己所有的军功章保住了这个孩子。
军区考虑到其是烈士后代,而且担保他的人来头不小,军法处禁闭了战前线三个月以作反省,后将他调配到新疆军区服役当了一名后勤兵,因诸多原因退伍之后留在了新疆。
钱二爷组织的第一次罗布泊考察,战前线作为地方派出的安保队长,与考察队结识,后来一直帮钱二爷做事,打理新疆这边的事物。
据战前线介绍,这次科考行动的物资装备都已购置妥当,并且连夜运抵了出发地点,那里会有当地的向导与我们接应。
罗布泊某些区域近些年处于半开放状态,前来探险考察的人员逐年增加,政府加大了对周边区域的安保力度,偷猎、盗墓者安分了不少。不巧的是最近发生了几起恶性事件,政府加大了枪支炸药的上缴搜查力度,所以这次行动并没有获得配备武器的许可。
为防万一,只要绕开未经发掘的偏远遗址和有野骆驼出没的阿尔金山无人区,就能最大限度避开与犯罪分子的遭遇战。
俞教授对战前线的说法给予了肯定,少数穷凶极恶的匪徒在巨大利益诱惑面前仍然在顶风作案。
上次科考任务中就发现了被射杀的小骆驼遗骸,而且在小河墓地沿途又发现了十多处隐蔽的新盗洞,形势不容乐观,没有武器是万万不行的。
考虑到这些实际情况,俞教授早已在车上起草了科考行动安全审批报告,要求地方给予必要的武器支持。
我和老鬼等人都赞同俞教授的决定,想起爷爷当时被盗墓匪徒伏击的惨状,心里不由得隐隐发狠,若是遇见这些人,定叫他们尝尝任人宰割的滋味。
战前线见俞教授要跟地方申请武器装备,立刻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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