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心见我态度坚决,也是疑心顿起,
“如果真有人进入你的房间,渔夫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这里面存在一个悖理,渔夫的监控设备和宾馆的摄像头在那一刻可能都失效,或者渔夫的监控行为只是应付一些人的假象,问题是渔夫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任何逻辑动机表明他会在不引起你察觉的情况下,冒着诸多风险潜入房间闲逛一圈,只为拿走一个杯子?”
我扫了一眼房门,捡起地上用来塞住门缝的毛巾,沉声道,
“渔夫当然不会监守自盗,可不排除有人潜心指使。”
陈可心将湿毛巾轻轻嗅了嗅,除了毛巾统一消毒清洗过的自然清香,并无特殊气味,但还是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虽然不能确定,但恐怕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有些致幻药剂确实无色无味,需要与水兑比混合之后才会缓慢显效。”
我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道,
“确实如你所说,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房间,也就只剩这一种可能。
有人知道我会用湿毛巾堵住门缝,那么他仅仅需要做的就是,提前在毛巾上做好手脚,或者趁我将睡未睡、毛巾尚有水分的时候,用注射器将药剂注入到湿毛巾上,然后算准药剂反应和致幻麻醉的时间。
当然,他还得考虑室内空气的内外循环,药量必定是精而又精,在不引起目标察觉的情况下,让其进入睡眠可控状态,这里面所涉及到近乎苛刻的空气流体学、以及专业药剂控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如果事实成立的话,浴缸里的水很可能是用来稀释、吸收空气里的药物成分,再配合室内空气循环,几个小时之内房间里的空气药物浓度就会恢复正常,所以你们进来的时候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我在门下面放置了用来警戒的玻璃杯,而恰巧那个杯子是这个房间唯一造型别异的高脚杯,并且杯子下方有一个很小的碰瓷。
所以杯子的失踪,自然是再正常不过,这应该算不上是一次完美的行动。”
陈可心一把将我扶起,故作打趣的道,
“我看你不仅有邦德的无畏,而且跟福尔摩斯一样是个令人讨厌的推理机器。”
我看了一眼伤口的愈合程度,已经基本结痂,只要不被感染,应该不影响行动,便穿上衣服对陈可心道,
“这只不过是一个推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暂时还无法得知,但既然是有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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