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打人?”张以柳把唐糖从地上拉起来,冲白景寒吼道:“我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随便打的,当着我们的面你都敢动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别问我,问问你们的女儿干了什么好事!”白景寒没想作罢,既然已经闹了,干脆把事情闹大,最好离婚算了。
他当初就不应该听父母的话,把唐糖娶进门。
现在可好了,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丧心病狂,害死他和童乐瑶的孩子。
唐糖见人都来了,也只是捂着脸一直哭,根本问不出什么。
这件事说理亏,她肯定觉得自己冤枉。
童乐瑶总归是第三者,就是说出大天去,唐糖也是白景寒的正妻。
“到底怎么回事啊,景寒,你怎么能随便打唐糖,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叶秋雨拉着白景寒,在唐德怀夫妇的面前,这个时候,她怎么也不能护犊子向着白景寒,不然和唐家没办法交代。
“再好好说,我都要断子绝孙了!”白景寒怒不可遏,自从唐糖把检测报告交给他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愧疚,觉得错怪了唐糖,也知道她把带有麝香的干花包送给沈南烟,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歹毒的女人的确是害死他孩子的凶手,竟然买通童乐瑶的保姆,在她的饭食里放了打胎药。
机关算尽,如果不是因为痛恨白景寒,想让他断子绝孙,就是为了保证她正妻的位置,铲除一切威胁她地位的人。
最毒妇人心,白景寒先前只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到现在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这日子是真没法和她过了。
“白景寒,你胡说什么!”张以柳也急了,他说自己断子绝孙,还不是在咒唐糖以后也没有孩子。
叶秋雨见事情不小,又和孩子有关,瞬间联想到童乐瑶。
要不是为了童乐瑶,白景寒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还不惜在唐家人面前,和唐糖动手。
“你的意思是童乐瑶的孩子……”
“唐糖买通瑶瑶的保姆,在她的饭食里放打胎药,我已经多方证实过了,绝不会有错!”
叶秋雨脸色大变。
这事可大可小,怪不得白景寒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叶秋雨气得,都恨不得扇唐糖两个嘴巴。
“唐糖,自从你嫁给景寒,我们白家好吃好喝,把你当祖宗一般地供着,你居然恩将仇报,害死景寒的孩子!”
叶秋雨一想到白家的嫡重孙就这么没了,她的悲愤都快要把她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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