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不给我五百万,休想让我从这里离开!”
“五百万?”沈南烟冷笑,“那房子我不买了,等你们卖了,我从别人手里买也一样,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卖多少钱。”
中年妇女知道这房子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她来之前已经让人看过了,最多值一百万,还得看有没有人买。
没准过两年,连八九十万都卖不出去,现在沈南烟出一百三十万,已经比预期多三十万了。
这么一想,一百三十万白白到手,只赚不亏,卖给谁不是卖!
“好,你现在给我钱,我马上就走。”中年妇女就要去抢沈南烟手里的卡。
“呵,没这么容易。”白曜辰拦住她,让沈南烟先把卡放进口袋,“让你带来的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我会找律师和公证处,把房子过户到我们的手里,你才能拿到钱。”
“我看你们就是没钱吧!”中年妇女觉得自己上当了。
“别说这一处房子,我这张卡里,可以买好几栋这样的楼,可我们也要防着你拿了钱不认账。”白曜辰扬起嘴角笑了笑:“至少我要先确忍,你到底有没有这所房子的继承权。”
白曜辰的做法没有错,中年妇女不是善类,钱给了,过两天又找人过来耍无赖,这样的事,还是以防万一要好一些。
为了防止中年妇女再搞破坏,沈南烟报警,暂时把房子贴上了封条,谁都无法进入。
剩下的手续,交给白曜辰的律师处理,根本不用沈南烟他们操心。
回到南辰斋,沈南烟身心疲惫,她坐在庭院的椅子上,看着小桥流水的景致,心里这才安静下来。
蓉城的冬天,虽不及京城寒冷,可在外面坐得久了,身体也会冷得僵硬,不自觉打着冷战。
小桥流水潺潺,奈何院子里的树叶已经掉光,只剩下两棵松柏在寒风中挺立。
白曜辰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坐在她的旁边,拉起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
哈了一口气帮她搓一搓,他温暖的大手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
“手都快冻成冰块了,怎么不进去坐?”
“只是想冷静一下而已。”
他们又坐了一会,直至白曜辰的手都变得冷起来,这才回到房间。
……
姜莜下葬的当天,从早上就下起了雨。
俗话说,雨打墓辈辈富,是大吉之兆。
殊不知姜莜连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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