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喜,被贬官或问斩,那都是胡天自己的路,我无怨无悔。”
胡天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白勇心上。
想当年,他也是如同胡天一般的人儿,心中有正义,行事不偏驳。
可如今,在官场浸淫这么久,早就失了那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的气势。
但胡天大好光景,还是那正直男儿。
“老臣……”白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白梓萱听了这番话,有点不敢相信。
胡天就真的这么拒绝了?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胡天!你别太过分!我父亲拉下脸来求你,你居然还拒绝!”白梓萱指着胡天大骂:“多少人求着让我爹帮衬一手,你是不是太不识抬举!”
一听这话,胡天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刚才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胡必如此纠缠。
而且他将军之位是自己一步步打下来的,胡时需要别人帮衬?尺度文学
“白小姐,气大伤身。”宋欣怡弯膝行礼:“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们先告辞了。”
“不准走!婚事还没谈妥,谁都不准离开!”
白梓萱上前就要扯宋欣怡的衣袖,却被白勇转身甩了一巴掌。
“白梓萱!到此为止了。”
白梓萱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爹,你为了宋欣怡那贱人打我?”
“胡将军,胡夫人,是小女冒犯了,联姻之事老臣必不会再提,白家女儿造的孽,老臣一人承担。”
胡天上前扶起白勇,有些不忍看到他一大把年纪了,还为白梓萱奔波,甚至拉下脸来求后辈。
玉酌使劲拉住白梓萱,不让她上前闹事。
宋欣怡和胡天一起离开,包厢里只剩下白家两父女。
气冲冲坐在软塌上的白梓萱好似现在才回过神来,质问白勇:“你是不是成心要我嫁不出去?”
白勇坐在桌前沉思,并未回答白梓萱的话。
“要是我娘还在,必不会让你如此欺负我!”白梓萱眼里隐隐含了泪水,大声控诉。
“够了!我念你年幼丧母,一直将你娇惯,谁知却养出来你这么顽劣的性子,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白府!”
白勇说完,拂袖而去。
“小姐。”玉酌难为的看着白梓萱,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拿自己出气。
坐在马车上,宋欣怡看着闭目养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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