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拉着宋欣怡走了。
宋欣怡从头到尾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昨晚准备的那么多说辞更没用上。她有些不甘心,原主父母这么做不怕别人说他们闲话吗?
“她在家经常打骂家里人。”还没等宋欣怡问出口,祁睿便解释道。
打骂家里人?
“难不成连自己父母都打?”宋欣怡问道。
那还是人吗?
祁睿点了点头,这下她明白了,怪不得呢,她要是有个这样的闺女也不待见,难原主是怎么嫁过来的?这种脾气没人敢娶吧?云南
收到旁边不断投来的目光,祁睿不用看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着反正早晚她也会从别人口中知道,现在说也没什么。
便道:“有次我打猎回家,路上猎物逃跑正好伤到了正在挖野菜的她。”
“然后,你就负责了?”这也太扯了吧?赔钱不行吗?
祁睿点头:“帮她包扎伤口,无论怎么问都不说自己家在哪,所有我就将她带到家里。”
剩下的不用说宋欣怡猜得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陌生男子带到自己家,在这个封建思想的时代,无论是怎样都会受人诟病,两个人能成亲也不奇怪。
这么说着便出了白柳村,盯着巨大的日头,宋欣怡只觉得有饿又累又热,她想念自己的空调小轿车了。
许是知道了自己主人的想法,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宋欣怡囧红了脸,讪讪道:“它说,它饿了。”
祁睿微微皱眉,两人刚刚把东西放在了丈母娘家,对方连回礼都没给。看着不远处的山林,他眸光微闪。
将宋欣怡安置在一棵柳树下,道:“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宋欣怡点了点头,在走下去她不被晒死也要饿死了。见祁睿一转眼便转进了山林,她便安稳的坐着,想了想,待会两个人还要赶路,不如趁这会儿时间做点东西。
正好这周围满是柳枝,那编两个草帽遮阴吧。说干就干,先简单试了试手,虽然生疏了,但好在没忘光。
祁睿拿着野鸡回来的时候,便见杨柳树下,一个身影在专心致志的编织着什么,散落下来的几缕秀发刚好遮住了她脸上的疤痕,从他的角度看,白皙的小脸,挺俏的鼻梁,还有轻启的粉唇,犹如一幅柳下美人画。
一直到手中的鸡挣扎,他才回过神,甩掉自己脑中的画面,将鸡拿到一旁的小溪边清理干净,这才向着树下的人走过去。
宋欣怡正在欣赏自己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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