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
赵知县脸色凝重,声音在这寂静的晚上很是沉重,他现在虽为知县,却是个不同寻常的知县,对于京城朝堂中事,极为敏感。
净空漆黑的眸子中亮起一团火,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身为曾经的储君,他有一腔热血和斗志,只为这大好河山,为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旺,井井有条,可他的大好河山却落入奸人之手,父皇被佞臣蒙蔽双眸,如何不痛心?
空气一时静谧,偶尔有烛花爆破,二人沉默良久,净空长叹一声,却又开口问道。
“洛水镇地处偏远,蔡文廉却派了人来这里开酒馆,是不是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之处?”就爱
“主子,实不相瞒,奴才也有此猜测,今日奴才刚刚查出杨家酒水背后的靠山,便立刻着人详查他们来此地的目的,果然有所发现。”
赵知县立刻禀报。
“这杨家酒水原本是在湘水一带做生意,突然闯入洛水镇这小地方卖酒,奴才也觉得里面蹊跷,与其说是卖酒,不如说,是五皇子他们起了疑心,怀疑主子您当初的死讯有假,故意派人打着幌子来打探虚实……”
“那本王这个五弟,还真是鼻子灵敏啊,才半年时间而已,就摸过来了……”
净空抬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可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却透着冰凉。
赵德隆连连点头,眼神中尽是担忧,又低声说道。
“主子,奴才方才查到此事,原本是想要静观其变,借今日杨家酒水与凌家铺子生意之争来查明杨家背后的势力真正的目的,所以才会把那位凌家四少爷暂且关进大牢……”
说到此处,他小心翼翼抬头看了净空一眼,语调更加低沉卑微。
“奴才知道凌家四少爷在主子心中位置,害怕主子因此担忧,所以才斗胆没有禀报主子,请主子责罚。”
“咚!”
他话音刚落,肩膀上就挨了一脚,整个身子歪倒在地上。
净空的漆黑的眸子锐亮,那双修长的浓眉紧蹙,嫣红的嘴唇绷紧,怒气丝毫不加掩饰。
“狗奴才,我看你如今真是胆大包天,嘴里喊着主子,背后却做着背信的事儿,我瞧着你跟那蔡文廉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要把本王的踪迹卖给别人了!”
“主子,主子,奴才怎么敢?”
赵德隆鬓角冷汗潺潺,俯身在地上磕头不已,一边磕着头,声音里就已经带上了哭腔。
“奴才自幼便受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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