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么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解决这个下葬的问题,而今天大宝做菜露的一手更是让她惊艳,心里对未来的生计也不那么发愁了。
“好吧。”赵诗诗心思细腻,但想通这个后,也就答应了。于是便转身进了厢房里,从老夫人的床下摸出来一个虽然破旧,但是不染尘埃的木盒子,叹了口气,抱着盒子出了厢房。
宋欣怡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块雕工精致的玉佩,这块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用手摸上去,通体温润,上有双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而那枚太阳突出少许,上点红漆,轻轻的抚摸上去,会发现那太阳竟然不是红漆点上颜色,而是古玉本身那一处的红色,应该是分外难得。
玉佩的旁边还躺着一串彩色丝带,虽然材料很普通但是做工很细致,看起来和这块玉佩搭不上半点边儿。
看到宋欣怡眼中的疑惑,赵诗诗开口道:“这是老夫人在世时亲手给您编织的。”
宋欣怡恍然,心中有一些陌生的酸涩感顿起。她知道,这是属于原主的情感,但是她也分外感慨。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罗缨”是古代女子出嫁时系于腰间的彩色丝带,以示人有所属,所以《诗经》里有 “亲结其缡,九十其仪。”描述女儿出嫁时,母亲恋恋不舍地与其束结罗缨。
原主的养父母因为身体原因,再加上捡到宋馨瑶时,宋馨瑶还十分年幼,两人为了好好对待这个小孩也就没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后来赵诗诗又到了家里,这心思也就是真的荡然无存了。两人对待这两人都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赵诗诗稍微差一些,他们之间更多是恩情,可是对宋馨瑶确是实打实的亲情。
看到了这串罗缨,宋欣怡眼中就仿佛出现了养母躺在床上,依靠在身后的被子上,在摇摇晃晃的煤油灯光下,给自己编织罗缨,想象着大宝出嫁时的样子。
可惜啊,终究是,看不到了。
宋欣怡叹了口气,把罗缨从盒子中拿出来,珍惜地放在袖中,对赵诗诗说:“这玉佩你拿去卖了吧”
赵诗诗拿着盒子走到典当铺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了,天上残留着几片惨淡红色的云,飘飘荡荡,居无定所。
“伙计,”赵诗诗推开门进去,对着坐在柜台前年轻的小伙子说道,只是小伙子就当作没听到一般,依旧低着头。
“伙计。”这回赵诗诗的声音大了一个,可惜这个小伙子依旧保持原动作不动。
“说你呢,伙计!你这怎么当差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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