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自信能保全自己……后来只是出了点小意外，您留下赤组织首领了没？”万里问道。
岳恒摇摇头：“那龟孙被我打成了重伤，可惜还是被他跑了。”
“……呃？”万里眨眨眼：“咋没打死那个龟孙？”
“……哈哈，你知道？修行时代开启前听过我相声？”
万里眼角一抖：“我天爷呀。”
“是不是一时没认出来？”岳恒脸挂喜感笑容，“哎呀，往事不堪回首，去现场看过吗？”
“没钱，听的录音。”
“盗版的啊……”岳恒笑脸一收，嘟起脸：“那咱不聊相声。”
万里一愣，哑然失笑。
岳恒脸嘟了会儿，也摇头笑了起来：“说起来你可真是个坏胚，偷袭人家命根子，打中后还握着不放手，给他眼睛都整绿了。打一下赶紧跑啊，要不是我当时想尽量救老翟一命，你死定了。”
万里抿抿嘴，提到这事立刻把笑意憋了回去：“都说是个意外，当时我准备好了各种应对手段，偷袭成没成功都能以最快速度逃离，最后……不小心走了个神。”
“走神？嫌死得慢？”
“她是女的。”
“……嗯？”
“赤组织首领是个女的……呃，也可能是太监？”
岳恒瞪眼：“你说啥？！”
万里叹息着摇头，当时他的反应跟岳副总局长一模一样，瞠目结舌加难以置信，愣了一秒，失去了逃脱机会，连加倍都没开出来……
得亏赤组织首领的杀招被岳副总局长挡住，否则怕是死定了……就这也不好受，赤组织首领像疯了一样，万里失去意识前就是在天上转啊转，无数的龙卷转啊转，当那座山整体崩解，他也晕了过去……
“女的。”岳恒思索着：“姚瑶？不，不应该，那丫头过去还说我是她偶像呢，粉转黑了？差点就能揭开她面具了啊……”
万里问道：“您一直说的那几个人是余薇父亲带的飞行员？”
“嗯，他们六个。一个和余成一起牺牲于天外来客之手，还有个刘莹你认识，前不久回了部队。另外四个三年前春节假期同时失踪，不知去向。”岳恒道：“当年我去他们训练基地演出过，在沙漠里……”
“怎么确认赤组织首领是他们中一个的？”万里蹙眉。
“天知道，我一直不信，这次过后更不信了。”岳恒摇摇头：“你别看我，我担任副总局长的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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