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都像没有察觉到,只跪在地上,低头看躺在地上的华初恩,一直在轻声唤:“初恩?”
像唤一个珍稀到极致的宝贝,声音放得很轻,很抖。
华初恩没有回应,一动不动躺着,生死不明。
他们中间有会心脏复苏的医学生,在给华初恩做溺水救援措施。
华清越就在旁边,跟木偶一样,呆呆地继续叫华初恩的名字。
在医院外面等的时候,她亲眼看见华清越坐在长凳上发抖。
华清越站在台上永远是镇定自若的男人,面对任何突发状况都是款款微笑地面对。她从来没见过他全身发抖的样子。
她不下五十次看到他摘下眼镜擦眼泪。他其实可以直接摘了眼镜的,但他只记得习惯性机械动作地摘眼镜、戴眼镜,像被设定了程序般僵硬。
他大概有34小时到36小时没有睡觉。
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清晰感觉到男人从头到脚都是冷的,全身上下都是绝望。
她安慰他,他也不说话,一直沉默。
唯一听过的他说的一句话是:“我不该这么对她。”
声音很沙哑,说完又重新沉默,闭上眼,摘眼镜。
医生说溺水者也可能会有溺水引起的并发症,在清醒的几天后突然去世。
所以就算华初恩目前暂时性脱离生命危险了,华清越仍然焦躁不安。
他有次含含糊糊地跟华夫人说,他不会让初恩一个人死。
她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直到那天她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刚进到门口,就听里面隐隐传出点声音。
很低,很轻,像在密密麻麻诉说着什么亲密的心事。
他坐在床边,在跟昏迷的华初恩说话。
能看见男人清俊的侧脸,浓密直挺的睫毛遮住浅浅眼睑阴影,他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身侧,隐隐银光闪现,似乎握着什么。
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小刀,很锋利,薄薄一片,藏在手心里,可能太过锋利,割开了男人一点皮肤,血珠沿着虎口缓缓滴在地板上,绵延的红。
这几天他一直拿着这把刀。
一阵凉意从脚底窜到心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丝毫没有怀疑,如果华初恩真的死了,华清越会毫不犹豫当场自杀。
她悄悄离开了。
那次带给她的震撼太大,华清越太过偏执危险和可怕,她表面敬而远之,内心其实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