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鬼不会有,有的却是比鬼更加可怕的人。
进了蘅芜馆,清荣就迎了过来:“药都备好了,小姐可是要去二公子那儿?”
现在清荣也是越来越懂事了,总能将事情给安排妥当。
此时夜色静谧,那些丫头早就不见了踪影,谢斐正好干活,也省去许多麻烦。
用云冰花解毒,又调养了这么几日以后,如今也该看看成效如何了。
谢斐往屋子里去,却见司御轩又坐在窗前看书,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映在他淡青色的衣衫上头,宛如一滩水似的,将他衬托得愈发清冷起来。
司御轩耳尖一动,当即抬头:“你来了?”
于是某人十分自觉的放下了书,推着轮椅就往里头去了,谢斐叹了一声,这大反派怎么有时候比那两个小魔王还要懂事?
谢斐拿出手里的银针,司御轩就已经将衣摆掀开,袴脚也已经挽上去了,盯着她道:“又是针灸?”
“不,今日是放血。”
“放血?”
“你没听错。你这初次解毒已经起了成效,毒素在血液间被药性所瓦解,但是却还有残余,需要将那些脏血给放出来才行,不过每日只可放一点点,否则就要气血两亏了。”谢斐解释了一番。
司御轩算是明白了,点头道:“所以这几日吃的补药就是为了今日的亏损?”
“二公子很聪明。”谢斐由衷夸赞道。
话音一落,谢斐手起针落,直接扎在了关键的经脉处,用巧劲儿一动,便有血色顺着银针垂落,宛如血线一般。
司御轩脸色一变,却并非为此,他忽然转头,随手拿了床边的杯子就朝着窗户丢了过去。
谢斐看过去的时候,正见着碧玉琉璃珍珠簪子闪着光辉,一瞬就融入了夜色。
如果谢斐没记错,那应该是菱角最喜欢的簪子。
她居然来偷窥?
不管她到底有没有窥见窥听到什么,这个人是不能再留了。
“是我大意了。”谢斐有些懊恼。
司御轩似是摇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更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人心思本就不正,你又何必自恼?”
谢斐听着外头寂静一片,反是自己心跳如雷了,“虽是这个道理,但我若是再谨慎一些……罢了罢了!到底还是二公子反应快,可见着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而已。”司御轩淡淡道。
“如果是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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