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胃口。”
苗苗连忙点头,那股子可怜劲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可谢斐却熟视无睹,只迅速收拾了自己和司御轩的碗筷:“若是不吃就没得吃,晚上饿了可别去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要论阴阳怪气,谢斐也是不差的。
修竹还以为谢斐再说自己,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了,连忙给司御轩使眼色。
司御轩抿了一口茶:“要是眼睛抽筋了,不如叫二夫人给你治一治,她那医术保管你药到病除。”
修竹遂晕,无力扶额,默默念叨,他怎么觉得这两人还真的挺登对的呢?
夜渐渐深了,丽景轩的灯火却还很亮堂。
“夫人是不知道谢斐那派头,简直是拿自己当司府的当家主母来看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最大的主子呢,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主。”张妈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下午那事情自然事无巨细都传入了江玉玲的耳朵。
江玉玲眉头一皱,“哎哟”一声。
下头帮她捏脚的小丫头一震,连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弄疼夫人了!”
“轻些,以为我是谢斐那种皮糙肉厚额贱婢么?”江玉玲剜了她一眼,
“奴婢不敢。”丫头又继续起身捏脚,有些惶恐。
看似无心的话,可却让张妈妈忙笑着道:“是奴婢糊涂了,那谢斐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怎么能和夫人相比较,这司府上下可都靠着夫人您呢。”
江玉玲瞟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张妈妈是除了最受重用的彩蝶之外,江玉玲身边的最得力的管家婆子,她素来贴着主子,是个心思多眼睛快,老奸巨猾的货色。
“奴婢自然是知道,只是今日生了这事情,奴婢还是觉得不妥。谢斐本就是个草包,如今不过是庶子妻,就敢在司府里头作威作福,难保有朝一日要骑到夫人头上来,这样的人实在是个祸害……”张妈妈嘴快,看着倒像是说了肺腑之言,“要是今后府里的下人都怕了她,咱们还怎么制得住蘅芜馆啊?”
“糊涂东西!”江玉玲啐得一声,立马戳了张妈妈一下:“就她那点手段还想在司府作威作福了,真当我江玉玲是死人了吗?”
张妈妈连声称是:“如今可是夫人当家做主,自然没有谁比您更尊贵的了,奴婢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江玉玲懒懒地把弄着自己的指甲:“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虽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不过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还真以为能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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