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诚山与芙雅才成亲半年,夫妻间难免磕磕绊绊。”成义伯擦了一下汗垂首道,“上个月,诚山已被他父亲教训过、挨了板子,您看……”
“本宫不想听这些。”安阳公主倨傲地道,“本宫的女儿便是一辈子不嫁,也不能在别人家里受委屈!和离的事本宫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七日后本宫会请几位夫人过来做个见证,让他们二人和离。至于芙雅的嫁妆……”
“公主这样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二太太终于忍不住地出声了!她涨红着脸、嘴唇微微颤抖地昂着头直视安阳公主道,“夫妻间如有不睦,责在为妻者!谢氏嫁入伯府后专横跋扈,丈夫与丫头说笑都要吃醋大闹,还打碎了老太太的花瓶!仅凭这一妒字,我们蔡家休了她也是可以的!”
“住口!”成义伯气恼地喝止二太太。
二太太也是气极了,过去受儿媳妇压制的怨气一骨恼的想发泄出来。
“伯爷您别管!这是我们二房的事!”二太太硬声道。
狗屁二房的事!惹恼了安阳公主还不是全府跟着倒霉!最倒霉的肯定是大房啊!
“还有,谢氏嫁进来之后从未给我这个婆婆晨昏定省过,言语上也多有不敬!若是她气不顺了便甩手回娘家,还得我这个当婆婆的登门连哄带赔不是的!”二太太恼恨地道,“试问谁家儿媳妇敢这般行事!不如公主与我一起去找皇后娘娘评评理!”
二太太气忿地跳出来呛声时,安阳公主只是眉头微动,细听她一番指责后便面罩寒霜。
竟然拿皇后来压她!真是作死得厉害!
安阳公主冷笑一声,眉眼一立道:“原来太太早已对我家女儿不满,倒是不知你为何这气压了半年今天才说出来,以前却一副和蔼婆婆的模样!莫不是以前觉得对芙雅还有利可图,便忍了气?”
“……”二太太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蔡诚山新婚当夜便因心爱的通房丫头被送走而羞辱新婚妻子,这算不算宠婢辱妻?”安阳公主冷声道,“说到那花瓶,芙雅不是大病初愈之后马上用陪嫁的御贡瓷瓶赔了老太太吗?只不过这对御贡瓷瓶却被你们府上的蔡三郎偷去当卖还打碎了……”
成义伯听到这里猛的咳嗽起来,一副撑不住要摔倒的样子。
大太太赶忙上前扶住成义伯,又大喊下人进来。
“公主,伯爷近来身体一直不太好,不如……”大太太看向安阳公主,企图将成义伯送离这里。
“你们都坐着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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