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碰到红譎一行人时,他已经不吃不喝维持这种状态好几年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对,这人也谈不上可恨二字。唉,原本一上进的大好青年,却因为贪念而变成这样,这代价也太大了吧。”看过庞大伟的笔记本后,西林咏一阵唏嘘。
“看来,目的地已经明确了。”红譎唇角一勾,日记本里形容的地方很像鬼草生长的地方,这几天一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兜兜转转,总算是是有点进展了。
“嗯,看来鬼草和矿产极有可能生长在同一个地方。”景墨的关注点也和红譎一样,在同一件事上。
“你们都好冷血啊,怎么跟那个庞大伟一样,注意力都在物质上呢?”西林咏插了一句嘴。
景墨冲西林咏翻了个白眼,“你没杀过人?没见过死人?”都是当佣兵的,肮脏的场景见的多了,可以不适应,但不可以乱发善心。
“这不一样,我看不得有人被这么折磨。”
“那就将你的一腔热血,全都放在对付那个矿道上吧,那才是罪恶之源。”
西林咏沉默了,几步就远离了那两人,独自坐在大树下生闷气,还把莞莞抱进怀里,搂得紧紧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反正心里就是不舒服。
“你有点幼稚哟。”莞莞乖乖地说道。
“哪里幼稚了?”
“你现在生气的样子像小孩子。”
“我没生气。”
“都撅嘴了。”莞莞一点都不惯着他,直接给挑明了。
沉默了一会儿,西林咏再次开口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就是觉得人应该有点同情心,不应该只盯着物质利益。”
红譎和景墨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什么大灾大难?你家里人是不是都宠着你?那些军火商们是不是都捧着你?”莞莞问道。
“呃,”西林咏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家人确实宠着他,哪怕他心血来潮想从事佣兵这样极度危险的行业,家人也从没反对过,反而从各方面去支持他。军火商那边也是如此,之所以对他好,除了他的天赋,更多的也是他家族的关系。
“你被宠得有些天真单纯了。”莞莞直接下了结论,她拍拍西林咏的肩膀,“没事,多经历些事就好了。”
“你这么小,能经什么事儿啊?居然在这里说我。”西林咏有些不乐意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经过事儿,我经历的事可多了。”上一世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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