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告诉我说是邬鸠墓。”
“你义父都已经进去过了,东西都已经拿的差不多了吧,那我们还进去干嘛?”
“我义父当时身受重伤,外面还有他的同伴在找他,所以只一心想着怎么脱困,并未深入墓中太多。实话告诉您,我也不确定那个墓是否值得一去。”
“那如果是我们合作,墓中的东西该怎么个分法?”
“我义父出逃时携带有家族重要东西,当时情况紧急,未免东西落入贼人之手,走投无路之下,就将东西藏于墓中,我只要他藏的东西。”
“墓的方位你清楚,怎么进去你也知道,墓中的地图你也是有的吧,你自己悄悄去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邀请我们?”
“我刚刚也说了,义父并未窥得墓的全貌,风险是未知的,既然碰到了实力不俗,又知些根底,可以信任的人,为什么不一起去呢?有个照应总是好的。而且我对墓里其他东西并不感兴趣,何不借花献佛,把它们送到合适的人手里呢?酒先生,我对瞳术界的人也没什么好感。”
呵呵,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那万一我们要你义父藏在墓里的东西呢?”
“那东西,对于你们确实没用。您如果一定想要,我会拼尽全力与您一争,要是这样还保不住,那就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了。”
“心思倒是挺正的。”
“我只是比较看得开而已。”
“最后一个问题,你义父是谁?”
宫尧煜思虑片刻,吐出三个字,“洛赋秋。”
“洛赋秋?洛家的?洛家最有名的是那个失踪多年的洛赋水,这个洛赋秋是?”皇甫景天不经问道。当年的洛赋水可是个世间少有的天才,他的失踪至今是个谜,皇甫景天也曾好奇过,好几十年过去了,这个陈年旧案貌似又被翻了出来。
“洛赋水的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阙九先一步说出了答案,“皇甫啊,我家酒铺的副业也该重拾起来了,也怪我平时太懒,居然错过了瞳术界的这么多好戏。”
“你还是消停些吧。”皇甫景天瞪了阙九一眼,身上还有伤呢,又想乱来。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乱象已显,我还等着看好戏呢。”阙九又转向宫尧煜,“能把十几岁的你教到这个水平,想来洛赋秋的天赋并不亚于他哥哥。这对兄弟,现在还活着吗?”
直接问人是不是活着?这话问出来是极不恰当的,可阙九这么问是有他的考虑在其中。
宫尧煜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