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矫情了。师傅懂，师傅都懂，去吧。”宋立海又一次弹了一下这小丫头的额角。
又是一股“痛并快乐着”的情绪穿透了全身，艾亚丽脸一红，不敢再继续逗留，转身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走了。
宋立海正准备关上秘书室的门，静一静时，秦文文小跑而来。
“祁主任气呼呼地冲回了她的办公室，怎么啦？”秦文文跑近后，凑到宋立海身边八卦地问着。
“秦姐，你们要学习的经济发展方案学习完了？”
“怎么这么闲？是没事做了？”宋立海直视着秦文文问道。
“我就八卦一下嘛，不过，我听说祁主任中午在市委吃的，还有几位大佬好像都被省纪委调查组的人喊去共进午餐了。”
“你这个前妻一定是抓了一手信息，才急冲冲来找你，你在办公室关着门和小艾秘书搞啥子嘛，把我们的祁主任气成这样的。”秦文文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笑容玩味极了。
她对宋立海和林可然的事情，是唯一知情的人，要是她到疯妖精面前告诉一状，宋立海可就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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