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个小娘们儿,敢不敢与我喝上几壶?”
周雨亭立刻拍掌,冷笑道:“好,我就来试试你们蒙古的奶酒!我们中原的白酒,你倒是敢喝么?”
“有什么不敢的?”那个汉子立刻对着小二吼道,“来,把你们中原最烈的酒给我抬上来!”
这客栈算是军旅驿站,而军旅之人又怎么会喝些寻常小酒?要论最烈的酒,还是得要烧刀子才行。此种酒正式以其无以伦比的烈辣著称,哪怕只是区区一小口下肚,也像是一把尖刀不断蹭着喉咙一般,叫人难受得很。
这小二果然抬上来了两坛子烧刀子放到了蒙古人的桌子之上,嘻嘻笑道:“客官,这就是小店最烈的酒,想必客官一定喜欢!”
蒙古人哼了一声,然后取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囊扔到了凌赤、周雨亭两人的桌子之上。周雨亭立刻拿出空碗,倒满了奶酒,向着那个蒙古汉子微微举起,笑道:“请!”
只见得周雨亭立刻仰头一灌,一碗奶酒竟一会儿便入了周雨亭的腹中。就连凌赤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周雨亭一介女子竟然有这分酒力!
那个蒙古汉子见到周雨亭干完一碗奶酒,而面色却只是微微一笑,也是不由得一惊。然而海口已然夸出,也只好硬着头皮倒了一碗烧刀子,舌头刚刚一碰到烧刀子,立刻辣得火热了起来,竟然“啪”的一声,将酒碗摔碎在地。
那蒙古汉子大骂道:“小二,你这给我弄得什么辣椒水?”
小二苦着脸,道:“客官,这就是最烈的酒!烧刀子就是这个味儿,不是辣椒水!”
蒙古汉子不服气,竟然还想抬起手臂将小二击倒在地。然而只听得周雨亭冷笑道:“辣椒水?真是可笑之极!自己喝不下,便说是辣椒水,难不成这就是你们蒙古人的本事么?”
只见得周雨亭大步走向蒙古汉子,立刻伸手拿起烧刀子坛子边缘,单臂一举,立刻饮酒下肚,好生豪气!
那蒙古人不由得看得失色,只得哼了一声坐到了位子上。
周雨亭微微一笑,也跟着坐了回去。凌赤也是笑道:“周女侠,你这喝酒的本事可真算是为咱们中原人张脸!”
周雨亭却是一笑,正是此时,且听得那群蒙古大汉说道:“不用怕,巴雅尔大哥喝过无数的酒,酒力何等了得?等到时候巴雅尔大哥来了,这个小娘们儿不怕不服气!”
周雨亭却是哈哈大笑,道:“管你们什么大哥来了,只要能把本姑娘喝倒,就算是你们厉害!”
然而凌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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