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掌控,段义真是焰的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办,真要当做没事般做人后妈吗?
“你如果不想养育他,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没吧,反正焰已经不在了,你一个女人何必被一个毫无关联的孩子拖着呢?”百恩一针见血,却有所误会。
我双眼空洞望着百恩,摇头苦笑:“不!只要是焰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但是我不能让他孩子认一个凶手做妈妈。”
百恩瞪大了眼,倒抽冷气:“你的意思,你要争夺孩子抚养权?”
点点头:“那是迟早的事,现在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百恩不解,很是意外“我能帮什么忙?”
我静静地回答道:“我要你去骗段义一根头过来。”
百恩眨了眨,我又先制人:“别告诉我,所向无敌的大众人会搞不定一个小孩子?”
“切,谁说我搞不定了,小意思!我只是好奇,你又怎么弄庄青夏的头?”百恩一语道破。
“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看好戏,我不仅要一根,还要一撮,报复她当抓我一撮头之恨!”我冷笑。
百恩恶寒地抖了一下,打趣说:“宁可得罪君子,误得罪女人,这句果然没错。”
庄青夏看见我时,我正在她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双膝交叠,子好整以暇倚在沙上。亮的玻璃桌影出一个妩媚风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一改变的我。
相较庄青夏一程不变淑女打扮,很满意我的气势明显压住她了。
“你来做什么?”她瞪着我,手里牵着段义。
视线不自觉向段义看去,这小孩,越长高了,也越像段焰了。
“我来看你们母子是否过得好啊!”我嘴角擒笑,庄青夏分不清我的话是真是假。
她此时一定在想,黄鼠狼给鸡拜年吧?呵,就让她这么想吧,她越是这么想,就越顺了我的意。
“嗬!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她冷嘲讽,好不尖酸刻薄。
我突然站起,朝段义走去,说:“段义,过来,妈抱!”
庄青夏拉着段义一步后退,大喝:“你想做什么!你这女人真不要脸!我才是他妈!你以为你与我长得一模一样,段义就认不出哪个是他妈吗?别攀亲带故的!”
我狡黠一笑,说:“我有说过真假妈吗?什么叫攀亲带故?再怎么说,段义也让我带着睡了一晚上,更别说我现在也算是他大妈不是?竟然都是妈,他又是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