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安身,等小萱几天吧。”
闻声,我感动地望着老爸,同时间也鼻子一酸。离婚?段焰真的会如老爸所说吗?
老爸牵强一笑,对老妈说:“女儿大了,别再管束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自己的事吧,我们也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有时看法也未必是正确的。”
老妈起初不许,但是再听老爸劝几次,终还是放弃了坚持,可是仍不免再三叮嘱:“小萱,如果亲家母没死,你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们,然后速速离开,别再与阿焰纠缠知道吗?”
我哽咽,连连点头,撞开车门,我对家人说一声保重,才转身拦下一部的士。
&;砰&;一声,关上车门,司机看我魂不守舍,转过头问:“小姐,去哪里?”
我抬头,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医院?段焰会想见我吗?罢了,我知道去哪里了。
“去派出所!”我平静的语气答了一句,司机一愣。
说完,我扭头看窗外,司机也不好再搭话,静静地开车,前往目的地。当庄严的派出所现在眼前,心口如是压了一块巨石,双腿更是无法移动,举步维艰。
仰头,望着那冰冷的大字,最终,我深吸一口气,踏入进去。
“我来自首。”一进去,面对警察官,我直截了当直明来意。
之后,经过录口供,上交身上所有物,冰冷的手铐随之铐住了我的手腕。
我跟着狱警,进入了牢房,&;咣啷……&;铁门锁住,暗无天日。
望着天窗,我凄凉地笑,真想不到,我这一辈子,还能&;光荣&;地走入监狱,真的没有想到。牢房里,四面墙壁,只有一张冰冷的床,和单薄的被子。
在这里,如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光明照不到这里。我在冰冷的床坐了下来,双手抱膝,缓缓吸入了腐蚀奇臭的空气。
当警方按我提供的电话寻找段焰时,他会来吗?看见我这般的模样,又做何感想?
我不是为了博取他原谅,而是做着不昧自己良心的事。我在赎罪,同时也在祈祷上天听见我的声音,保佑柔妈没事。
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狱警突然来开锁,叫了一声:“有人见你。”
心口一紧,我慌张跳下地,跟着狱警走了出去。
越近出口,我的十指不自觉紧扣,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着:要见他了,要见他了。
一步,两步,三步……
我原以为自己会看见那双深邃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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